“小羽昨天说的有在。”

果然妹妹哭会儿就没哭了，趴在她怀里，呼还没完全平复，一一的。池素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妹妹睑下方那痕。

“……”

怎么这样！池其羽急得恨不得去掰闹钟的指针让时光倒。

池素低看了怀里那颗茸茸的脑袋。这孩到底知不知自己在应什么。恐怕连昨天说过什么话都没想起来，嘴先比脑快了。嗯。嗯什么。

池素顺从着妹妹的动作让少女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

“好。”

池其羽倒还没愚蠢到这个地步，对方说完前半句她就想起来了，从怀里猛抬，目瞪呆地看着脸红的。一整天吗？上班，还有吃饭，还有看电影的时候，我去，怎么不早说……她要怎么和解释，这东西得她知才叫情趣，不然就是纯受狂。

但不是这样洗。

的确有讲究，但对于池素来说，一天应该只有这时候的放松最纯粹，她喜闻馥郁的香气，素净的草木香也喜。这是她削减疲劳的一个方法，如果非要说房间哪里的归属让她更安心，就是里，真的很舒服，她一般都会泡一个多小时，中间什么都随意。

“要不要去洗澡？”

卵状的经过最窄的那段时明显卡了一下。池其羽停下来，她稍微朝外偏了偏角度，让椭圆最长的那一截斜着蹭过括约肌边缘——大半截球脱了来，带一蓬透明的、几乎泛着珍珠光泽的浆，啪嗒落在床单上，洇开的小圆，最后离开的一瞬，原本被撑成小圆环的骤然收拢，中央却还张着个幽的、无法立即合上的小。

“嗯嗯。”

池素羞愤死，还好她对自己的面薄厚程度有先见之明，所以才会在晚饭的时候喝酒，不然她有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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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哎呀！”

“小羽要帮拿来了。”

“好可怜哦~”

泪痕亮晶晶的，像碎掉的玻璃。下一次估计还是情中人，该伤她的心还是伤她的心，可她喜这样的妹妹，小猫的脑仁就那么一大，你指望它能想明白什么事呢。

池其羽不明白为什么洗澡要准备这么多香薰，饶是她都有被腻得慌，怪不得上老是香香的，这都被浸味了吧……

池其羽低看着间那片狼藉——泛着熟透的绯红，两片的微微外翻，端的小半来，浸在黏里亮晶晶地着。还在一下下翕动，像某脱离面的贝类，徒劳地开合，边缘堆积着白的沫。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腥甜。

“不是说不带着小羽就要哭吗？带着了。”

怎么还越活越纯情了……果然女人三十一枝……

她解开的衣服，解到一半又被气笑了。

池其羽戳戳的私，翕张的像缺氧的鱼嘴，一张一合地吐更多透明的黏，当然，更情的还是留在外面的那截电源线，她用拇指住上方那片凸起的，轻轻了两圈。

让这个小家伙先缓缓吧，池其羽爬上去，捧起的脸，对方这才把睛睁开，波光粼粼的。

她又亲亲。

池素坐在妹妹怀里，任由少女着她的，这孩还把不要钱似的撒在浴池中，她还是有心痛的，因为这个倒不是昂贵，而是制取周期很长，她又偏偏只钟那么几，这一下给撒完了，那她还得等好长时间才能买到。

“……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小羽。”

“……有。也不是不舒服……”

池其羽曲起指节，握住在外面的那截电源线，缓缓提拉。最先被牵动的是边缘那圈——它们原本松松地闭合，被往外带的瞬间齐齐朝外翻卷，像一个被从内撑开的环。黏从那圈隙里溢来，稠得拉细丝，顺着底座往下滴。没什么反应只是呼更急促了些。

“我给下就好了。”

“是不是很不舒服？”

怀里的人安静了。池其羽的脑转了一圈——昨天。昨天和待在一起的工夫拢共没几个小时，说的话掰着指都数得清。她本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