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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贪欲尸这番蹭弄太过扰人,还是他习以为常的凝视激出了扶希颜心中的不服,她忽然从绵软的身子里挤出几分气力,双掌抵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
贪欲尸顺势倒了下去。
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跨坐到他腿上。
这般轻易便占据上风的畅快,一时冲昏了扶希颜的头脑。
她垂眸看见那根嚣张挺立的粗紫肉棒时,不知怎的,竟挥手扇了它一记。
“啪。”
沉闷的皮肉拍击声在帐中响起,贪欲尸的喘息也中断了一瞬。
翘立的肉茎被她拍得歪向一侧,又弹回原位,柱身上黏腻的液体揩到她指尖。
扶希颜怔怔看着指尖的湿亮水液,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热意轰地从颊边漫开,连后颈都红透了。
但事到如今,她只能强撑着气势,指责道:“是你违反约定,没传讯就跑来见我——”
还没说完,她哽住了。
当时定下的规矩的确是邵景元未经她应允不得擅自前来寻她,但他后来补了一条例外情况:倘若她连续三次不回传讯,他便可当面求见一次。
而这些时日,她没有回复邵景元的讯息又何止三次?
严格算来,他此次登门不仅不算违约,反而是她先忘了应允过的报平安一事。
在扶希颜因理亏而心虚躲闪的眸光中,贪欲尸没借机夺过话语权,反而神情缱绻,近似纵容:“嗯,是我该罚。”
他甚至故意抬了抬腰,把被扇过后愈发昂然的肉茎往上挺了挺,好让她看得更清楚:“颜颜想如何罚我,我都受着。”
这般放任下,即便她再怯弱,也难免得寸进尺。
扶希颜鬼使神差地用手指堵住翕张着渗液的铃口,又颁下禁令:“那你不准射了。”
方才是她要他自行纾解,如今又是她临时变卦不许他得到释放。
但反复无常,是被娇养出底气后才敢显露的小性子。
贪欲尸并未讨价还价。
他虽因欲念而呼吸粗重,却松开手不再撸动,抬手虚点了点她的眼睛,似隔空的抚摸:“颜颜有开心些么?”
扶希颜一愣。
他又继续问:“从前你同我说过许多遍不开心,现在呢?”
她沉默下来,不由回想这段归家后平静的时日,乃至再早前在中域与邵景元的重逢纠缠,却一时说不清此时是欢喜抑或别的。
见扶希颜眼睫茫然地扑扇,他也不催促,只勾着她的袖边,轻巧使力将她往下一带,直至她被牵引伏到他胸膛上。
贪欲尸像抱小婴儿一样将她包裹着,大掌轻抚过她后背:“不必急着回答我。”
温存拥抱中,扶希颜的小腹抵在仍勃起的性器上,未干的前液洇湿了轻薄的衣衫,后背的布料也被他套弄过阳具的手掌蹭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扶希颜羞恼地挣扎:“脏……”
贪欲尸的手顿了顿,语调委屈:“我不脏。”
说罢,他像是为了自证清白般按住她后脑,将她的脸颊往怀里压,臂膀收紧:“我虽是从殷城商盟赶来,但先去了邵家在南域的分部沐浴更衣,才进扶家的门。你闻闻,我身上分明干净得很……”
扶希颜被他故意绷紧的胸肌闷得快喘不过气:“不是说这个脏…是你没擦手…那些水…都弄我身上了……”
“噢。”他意会地闷笑出声,三两下剥掉她外层的衣裙,当作帕子般擦干净手,团成一团丢到床尾。
扶希颜瞪圆眼眸,正要抗议,他抢先温声许诺:“我赔颜颜一套新的,嗯?”
外层衣裙被褪去后,她身上只余一件薄软纱衣,便被他灼热的身躯焐得汗津津的,只想撑坐起来:“我又不缺衣裳……”
话未说完,她失力摔了回去,柔软小腹不偏不倚地压上肉茎。
堵住铃口的手指早已挪走了,欲念积蓄已久,再被温软腹肉这么一挤压,精关大开,性器抽动着射出股股阳精。
一部分白浊溅到扶希颜的锁骨间,蜿蜒没入乳缝,在薄纱里衣上洇出一片暧昧湿痕。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扶希颜是不可置信,贪欲尸则定定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