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落下去的时候她没抱什么希望，甚至已经好了睁睁看着它掉回去的准备……

让季靳白试着夹了几次，可爪在他手里就像失灵了似的，明明对准了，明明也抓住了，提起来的时候娃娃总是晃两下就掉回去。

“放我那儿吧，你想它们了就来。”

“嗯？”

“我今天好好想了想。”

“我认真想过了，考之前，我们……不要见面了。”

季靳白把地上掉的一个粉兔捡起来袋里，闻言只是笑了笑：“那看来我的气运都用在你上了。”

抬起脑袋看季靳白，睛还泛红，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嘴上也不饶人：“还以为你运气很好呢，连个娃娃都夹不到。”

栾芙愣了。

“你说话呀。”

“可是我觉得芙芙今天运气会很好。试试。”他说，把纵杆推到栾芙手边。

夹完一整筐币的时候，那台机里好看的娃娃几乎被她搬空了，只剩下几个奇怪卖不去的孤零零躺在玻璃柜里。

”

栾芙轻轻呼了一气，还是启。

栾芙以前最烦夹娃娃，她零钱多得很，想要什么娃娃买就是了，可偏偏许音有一次拉她来玩。

栾芙顿了顿，没有回复。

“我不能再这样了。”

季靳白似乎早就料到了，接过她手里的娃娃。

好像机突然不会在最后一秒松开了，好像她夹到什么就是什么，不会有任何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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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拖着两大袋战利品走电玩城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料峭的凉意，栾芙这才想起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她不敢把这些娃娃带回家。

他试了三次都没成功，便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她，安静地站在旁边看她夹，偶尔帮她递币，偶尔把她够不到的娃娃从掏来。

“……什么？”

“季靳白。”

她又投了几个币，这次对准了一只棕的小熊，爪落下去，抓住，提起来，移动，松开——又掉了。

栾芙看着他把两个袋拎起来，一手一个，很轻松的样，手臂上绷起的青从袖一直延伸到手腕。

“……”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连续七个，每一个都稳稳当当地被抓来，好像那只爪突然变得听话了。

那时她投了快一百块的币，每次都是爪刚把娃娃提起来就松了，那明明抓住了又睁睁看着它掉下去的觉让她浑不舒服，从那以后她路过娃娃机都要翻白。

栾芙不情不愿地握住纵杆，对准了一只离最近的黄小鸭。

栾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好说的，最后只是把手伸他外袋里，不说话了。

“嗯？”他偏过看她。

沈烟会问哪来的，栾恒会看两，她既不会解释也不想解释，更不想让他们看见这些东西然后联想到什么。

她蹲下去从掏那只鸭，举到前看了又看，确实是抓到的，不是梦。

“……想什么？”

季靳白没反驳她，只是把筐放在机上沿，从里面摸几个币投币，爪发嗡嗡的声响开始移动。

她蹲在地上把两个袋拽了拽，拉链拉不上，脆敞开抱着。

地上两个大袋得鼓鼓的，茸茸的脑袋从袋挤来，有小黄鸭，小熊，兔，小狗，还有一个丑得有可的绿恐龙。

“……好。”

可下一秒，那只爪竟抓住了鸭的，稳稳当当地提起来，摇摇晃晃地移动到上方，松开，噗通一声，鸭掉了。

“不是分手的意思，就是……学习。你也要学习，我也要学习。剩下的这些日，我想专心一。”

“我说的没错吧？”

栾芙的手指都有些酸了，筐里的娃娃越堆越多，她不得不找个袋来装。

“……哪样？”

“季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