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

這不是情話。

凌晨零點。

「至少，不會在妳沒有選擇的情況下。」

他站在房間另一側的陰影裡，與她保持著一段刻意的距離。

影裡的金睛微微亮起，又迅速暗下。

她沒有回應。

沒有從背後包圍她，沒有貼近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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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紀的呼頓住。

熟悉的壓迫，熟悉的存在。卻少了某種她已經習慣的侵略。

「不需要補償。」

「不需要理由。」

「昨天。」

房間的溫度一寸一寸降下來。

「那我就真的會失去妳。」

「因為如果我繼續像昨天那樣對妳——」

「這是換。」

「小新娘。」

「所以呢？」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慣有的玩味。

只是站在那裡，把選擇放在她面前。

他抬起手，影在掌心凝聚成一枚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符紋。

那一瞬間，佐紀察覺到了。

「那不是刺激。」

佐紀終於抬起頭。

他開得很慢，像是在挑選字句，

「這是歉嗎？」

「妳可以拒絕我一次。」

……不一樣。

「是我越界了。」

他沒有走近她。

他的聲音罕見地低啞了一瞬。

這一次，他沒有說「抱歉」，也沒有說「不是那樣的」。

這是捕者對「獵逃離視野」的本能判斷。

影從螢幕邊緣滲來時，她沒有抬頭。

影在牆面上微微起伏，像被壓抑的獸。

還是離開？」

這句話，像一顆石，直接砸進她築了多年的冰層。

這句話落下時，佐紀的指尖微微一縮。

「從今晚開始。」

Kage-sama 靜了一瞬。

她的神冷靜，卻帶著未散的疲憊。

「現在。」

佐紀坐在書桌前，登、點擊、等待。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靠近。

「契約不會因此延長，也不會反噬妳。」

「不。」

沉默在兩人之間拉長，像一條繃緊的線。

「我不喜歡那個結果。」

「我不會再用『未知』來試探妳。」

只是陳述事實。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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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我留下，還是離開？」

「我讓妳以為，妳被留在那裡了。」

網站頁面如常亮起，黑底白字，游標閃爍。

Kage-sama 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