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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紀的意識已經像被熱浪蒸騰過的薄霧,模糊、滾燙、隨時可能散掉。
小蛇們在她身上四處遊走,像一群剛學會捕獵卻還不懂分寸的幼獸。
細小的黑色鱗片摩擦著她汗濕的皮膚,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牠們的動作帶著天真的貪婪——時而用柔軟的蛇信快速掃過她的鎖骨、肋側、肚臍周圍,時而忽然張開還很小的口,用剛長出的細尖牙輕輕咬下去。
幼蛇的咬合力道其實不重。
可偏偏牠們總是選在最敏感的地方下口。
乳暈邊緣、腋下褶皺、大腿內側靠近根部的那一小塊薄皮……
每一次細小的刺痛都像電線短路,瞬間竄過神經,讓佐紀的腰無意識地彈一下,喉間溢出破碎的氣音。
她已經把體內最後幾顆卵陸續擠了出來。
那些跟半個拳頭一般大的蛇卵一顆接一顆地被從痙攣的小穴中推出,伴隨著大量混濁的黏液落在濕透的床單上,滾到床沿,又「啪嗒」落在地上。
隆起的腹部一點一點癟下去,終於恢復成原本纖細的輪廓。
按理說,這應該是解脫。
可佐紀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她的胸部……正在發生更可怕的事。
剛才被小蛇們咬住乳頭、往裡面注入的那股冰涼的液體,起初只是冰冷地盤踞在乳腺深處,像一條條細小的絲線在血管裡蜿蜒。
可隨著時間推移,那股冷意開始變質——變成灼熱的、悶燒般的熱流,從胸口中心朝四面八方擴散出去。
熱。非常熱。
像有人在她乳房裡灌進了滾燙的熱水,又堵住了出口。
佐紀低頭看去,只能看見自己原本就發育的比同齡人好的胸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皮膚被撐得發白,青色的血管在表面浮凸出來,乳暈的顏色從淡粉轉成深櫻色,乳頭充血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頂端微微裂開細小的縫隙,彷彿隨時會滲出什麼。
「哈……啊……好脹……」
她喘息著,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乳房現在已經脹到沉甸甸的程度,原本C罩杯偏大的尺寸被強行撐到接近E罩杯邊緣。兩團飽滿的乳肉因為重量的關係微微下垂,卻又因為內部的壓力而異常堅挺,像兩顆裝滿液體的水球,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劇烈晃動。
皮膚表面燙得驚人,彷彿裡面真的在沸騰。
小蛇們顯然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
原本散落在她小腹、鎖骨、頸側的幼蛇們紛紛改變方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全部朝著她胸前那兩團腫脹的目標爬去。細小的身軀纏繞在乳房的根部、側緣、鑽進乳溝裡,冰涼的鱗片貼著滾燙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冷熱對比。
牠們開始用蛇信瘋狂舔舐。
先是圍著乳暈打轉,然後集中攻擊那兩顆腫得發紫的乳頭。細小的舌尖快速彈動,像無數根小刷子同時刷過最敏感的頂端。
佐紀的脊椎瞬間繃直,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不要……舔……好痛……」
可小蛇們根本不懂人類的語言。
更何況,在牠們的認知裡,這個正在劇烈顫抖、溢出甜膩氣味的「母親」正是食物供給的來源。
其中幾條特別急躁的幼蛇甚至不再滿足於舔舐,重新張開小口,用尖細的牙齒咬了下去。
「呀啊啊啊——!」
佐紀的哭喊瞬間拔高。
咬力雖然不強,但乳頭已經腫脹到極限,任何一點刺激都像刀尖在上面劃過。疼痛與異樣的酥麻同時炸開,讓她眼淚瞬間潰堤湧出。
就在這時,那個熟悉的、溫柔得近乎滴水的聲音再次在她腦海深處響起。
「哎呀呀,看看我們的小新娘……胸部脹得這麼厲害,奶水都快憋不住了吧?」
「寶寶們可是很認真地在幫妳呢。」
「聽,牠們的肚子都在咕嚕咕嚕叫了。』
「做媽媽的,怎麼忍心讓自己的孩子餓肚子呢?」
「乖,把奶水給牠們擠出來。」
「不然……牠們可是會更努力地「催奶」哦。」
最後一句明明還是笑著說的,卻讓佐紀渾身發冷。
胸口的脹痛與幼蛇們的刺激已經讓她連完整的句子都組織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小蛇們似乎聽懂了「催促」,舔舐的動作變得更激烈。蛇信不再只是掃過,而是刻意用尖端對準乳孔,用力戳刺,像要鑽進去一樣。
幾條特別饑餓的幼蛇甚至再次張口,牙齒咬住腫脹的乳尖,往裡面用力一吮。
「嗚啊……不要咬……」
「好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