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晃动。

皮肤表面烫得惊人，彷佛里面真的在沸腾。

小蛇们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原本散落在她小腹、锁骨、颈侧的幼蛇们纷纷改变方向，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全部朝着她胸前那两团肿胀的目标爬去。细小的身躯缠绕在乳房的根部、侧缘、钻进乳沟里，冰凉的鳞片贴着滚烫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冷热对比。

牠们开始用蛇信疯狂舔舐。

先是围着乳晕打转，然后集中攻击那两颗肿得发紫的乳头。细小的舌尖快速弹动，像无数根小刷子同时刷过最敏感的顶端。

佐纪的脊椎瞬间绷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要……舔……好痛……」

可小蛇们根本不懂人类的语言。

更何况，在牠们的认知里，这个正在剧烈颤抖、溢出甜腻气味的「母亲」正是食物供给的来源。

其中几条特别急躁的幼蛇甚至不再满足于舔舐，重新张开小口，用尖细的牙齿咬了下去。

「呀啊啊啊——！」

佐纪的哭喊瞬间拔高。

咬力虽然不强，但乳头已经肿胀到极限，任何一点刺激都像刀尖在上面划过。疼痛与异样的酥麻同时炸开，让她眼泪瞬间溃堤涌出。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温柔得近乎滴水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哎呀呀，看看我们的小新娘……胸部胀得这么厉害，奶水都快憋不住了吧？」

「宝宝们可是很认真地在帮妳呢。」

「听，牠们的肚子都在咕噜咕噜叫了。』

「做妈妈的，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孩子饿肚子呢？」

「乖，把奶水给牠们挤出来。」

「不然……牠们可是会更努力地「催奶」哦。」

最后一句明明还是笑着说的，却让佐纪浑身发冷。

胸口的胀痛与幼蛇们的刺激已经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蛇们似乎听懂了「催促」，舔舐的动作变得更激烈。蛇信不再只是扫过，而是刻意用尖端对准乳孔，用力戳刺，像要钻进去一样。

几条特别饥饿的幼蛇甚至再次张口，牙齿咬住肿胀的乳尖，往里面用力一吮。

「呜啊……不要咬……」

「好胀……要、要破了……」

佐纪的声音带上了可怜的哭腔。

乳房的肿胀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极度敏感，原本轻微的咬痕现在像火烧一样疼。可越痛，内部的压力反而越大，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逼着什么东西非出来不可。

小蛇们等不到期待中的「食物」，开始显得不耐烦。

咬下去的力道加重，舌尖戳刺的频率加快，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同时往乳孔里刺。

佐纪感觉自己的乳头彷佛要被戳穿了，强烈的刺痛让她全身痉挛，腰部在巨蛇紧紧环绕的蛇身中徒劳地扭动。

「痛……不要戳……」

「不可以咬……会坏掉的……」

她哭着重复，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

可小蛇们根本不管她的哭泣与挣扎。

牠们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蛇信戳刺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尖牙咬住乳头往外拉扯，又松开、再咬……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逼迫乳腺开口。

佐纪的呜咽声越来越高，最后终于拉成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啊——！」

左边的乳头突然喷出一道细细的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