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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過去了,外面的村民誦唸祝詞的聲音漸漸歇止,像潮水般退去,只剩零星的餘音在寒冷的空氣中迴盪。
拜殿前的石階上,油燈的火光搖曳不定,映照出村民們蒼白的臉龐。
他們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石板,等待著那遲遲未至的回應。
村長的額頭滲出冷汗,手中的祝詞卷軸微微顫抖。
「年神大人……難道對今年的供品不滿意?」
其他人也跟著竊竊私語。有人回憶起往年的獻祭,那些少女被帶走後,神社總會傳出某種回音——
或許是低沉的笑聲,或許是鐘鳴般的迴響。但今天,什麼都沒有。只有那無形的寒意,從主殿的門縫中滲出,爬上每個人的脊背,讓他們的牙齒不由自主地打顫。
轎子內,佐紀的處境與外界的緊張形成鮮明對比。
她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汗水順著眉心滑落,滴進睜大的雙眼中,讓視線變得模糊。
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紅暈從頸部蔓延而上,像被烈火焚燒過般灼熱。粉潤的嘴唇微微張開,被口中的異物撐得無法合攏,一絲絲透明的唾液從唇角溢出,沾濕了下巴。
那條黑色的觸手——冰冷、滑膩,像活物般在她的嘴裡緩慢蠕動,時而輕輕抽動,時而深入喉嚨,讓她發出細碎的嗚咽。但她不敢吐出,只能任由它佔據口腔,帶來一種被完全支配的屈辱感。
白無垢的裙擺已被掀到腰部,那層薄薄的布料皺巴巴地堆積在小腹上,露出她赤裸的下體。
兩腿間一片狼藉,濕淋淋的供品散落在轎底的木板上——
那些煮過的紅豆和栗子,如今表面沾滿晶亮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曖昧的光澤。
紅豆圓潤而滑溜,栗子則稍顯堅硬。它們被她體內的熱意捂得發燙,混雜著她的體液,散發出一股甜膩的氣味。
佐紀的甬道還在微微抽搐,穴口腫脹發紅,殘留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匯成一灘水漬,讓整個轎子內充滿了淫靡的濕熱。
一股冰涼的觸感輕輕舔拭著她的頸部,緩緩滑過脈搏跳動的地方,帶來一股電流般的酥麻。
不久前那道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語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
「辛苦了呢,小祭品。」
「妳做得很好,我很滿意。」
佐紀沒有回頭,也沒有顫抖。她只是漠然地閉上眼睛,任由那觸感舔過她的頸窩。
她不恨這些觸手,也不恨那個聲音。
恨需要力氣,而她早就沒了那種東西。
然後,神社主殿裡終於傳出聲音。
那聲音從漆黑的深處迴盪而出,低沉而溫和,像遠處的鐘聲,帶著回音,滲透進每個人的骨髓:
「祭品……吾已收下。」
「今年,汝等將同樣獲得賜福。」
跪在地上的村民們瞬間鬆了一口氣,像被赦免的罪人。
村長的肩膀塌下,低聲呢喃:
「年神大人開恩……」
其他人跟著磕頭,臉上重新綻開貪婪的笑容。
「豐收了!金銀又來了!」
有人低呼,聲音裡混雜著喜悅和殘存的恐懼。
他們把轎子留下,像是丟棄一件用完的東西,然後匆匆退下神社的石階,腳步凌亂地消失在黃泥小路上。
神社前瞬間變得空蕩蕩的,只剩寒風吹過鳥居,捲起雪塵。
人群散去後,周圍的溫度感覺又降低了幾度。
寒意爬進轎子,包裹著佐紀赤裸的下體,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轎外,油燈的火光似乎也變得更加黯淡。陰影在牆壁上拉長,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空蕩蕩的殿間突兀地響起一道腳步聲。那聲音緩慢而從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佐紀的心跳上,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腳步越來越近,停在轎子前。
然後,轎簾被緩緩掀開,一股木質薰香的氣味撲面而來,混合著寒冷的空氣,讓佐紀的鼻尖一涼。
掀開簾子的,是一個男人。
他穿著繡有金色暗紋的黑色羽織,布料如絲般光滑,在昏暗的光線中隱隱發亮。黑色半長髮束在腦後,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