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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順著Saki的小腿緩緩攀上,冰涼而柔軟,像夜色凝成的絲綢。
她全身瞬間僵住,雞皮疙瘩從腳踝一路竄到後頸。
呼吸卡在喉嚨裡,連尖叫都發不出聲音。
她想甩開,卻發現那影子並不粗暴,只是輕輕貼附。
那觸感太過真實——不冷不熱,卻像活物般脈動,貼著她的皮膚,一寸一寸向上游移。
雙腳像被釘在原地,影子已悄無聲息地纏住她的腳踝,微微收緊。
下一秒,藥效與驚嚇同時襲來。
灼熱從小腹深處如潮水般湧上。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重重摔在大理石地上的瞬間,更多影子從四周的黑暗中湧出。
它們安靜、流暢,像黑色的潮水,從地面、牆壁、天花板的陰影裡伸展而出,托住她的腰、她的腿和她的肩,將她輕輕地、穩穩地托起。
Saki只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托向大廳中央那張長長的桃花心木餐桌。
她被迫仰躺在桌面上,後背貼上冰冷的木頭,裙擺因為姿勢而微微掀起。
「不……」
她本能地想起身,雙手撐住桌面,卻被幾條細長的影子輕輕按住肩膀和腰肢,按回原位。那力道不重,卻讓她無法掙脫。
「乖……別亂動。」
剛才聽見的那道嗓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Saki的胸口劇烈起伏。她抬頭,視線勉強聚焦在樓梯的方向。
那裡的陰影忽然開始蠕動,不是有人從黑暗中走出,而是黑暗本身在凝聚、成形、剝離出一道人影。
那感覺詭異至極——
他不是「出現」,而是本就屬於那片陰影的一部分,只是此刻願意以人形示人。
黑影形變、拉長,最後化作實體,成為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瞳孔是妖異的沉金色,過分白皙的皮膚在燭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冷光。
他穿著幾世紀前極度華麗的黑色貴族長袍,衣領與袖口繡著繁複的金線,姿態優雅,卻帶著一股壓迫性的存在感。
男人的嘴角勾著淺淺的笑,緩緩走下樓梯,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上。
「妳在發燒呢……」
他的嗓音低柔,帶著一絲憐惜。
「身上這股甜膩的玫瑰香,是被下了藥嗎?」
「可憐的孩子。」
「看來今晚對妳來說,真是特別的一夜。」
他一步一步朝Saki被束縛的餐桌走來,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回響。每一步都讓燭火輕輕晃動,影子也隨之在地板上拉長、扭曲。
Saki想要縮起身體,蜷成一團保護自己,可是影子們的動作更快。它們像有生命的繩索,從四個桌角延伸而出,輕柔卻不容抗拒地纏住她的手腕與腳踝,往四邊拉開。
她的姿勢瞬間變得極度羞恥——雙腿被迫分開,睡裙下擺因為拉扯而向上捲起,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
藥效正瘋狂地燃燒她的身體。
腹部深處像有一團火在翻騰,下身的內褲早已濕得不成樣子,黏膩的液體順著股溝緩緩流下。
「走開……別碰我……」
「……我只是……只是躲一下……唔……」
男人已經走到桌邊。他俯下身,伸出一隻冰涼的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被迫與他對視。
那雙沉金色的眼睛裡映著她的臉龐——
紅透的雙頰、迷濛的眼眸、微微張開的唇。
涼而光滑的指尖滑過她的臉頰、脖子,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他笑得溫柔,說出來的話語卻讓她脊背發涼。
「小姑娘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被外面那些村民抓回去,會發生什麼事呢?」
他的拇指在她下唇輕輕摩挲。
「他們會把妳拖回去,綁在床上,讓妳的養父繼續完成今晚沒做完的事……」「還是會把妳當成殺人犯,丟進牢裡,讓更多男人輪流『審問』妳?」
Saki的眼角濕了。
她想否認,卻發現自己連反駁的力氣都快要消失。
「不如讓我先幫妳『滅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