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在等獎勵。」

「說過的事情要到。」

非常累。

那天被带去警局完笔录之后，她就没再看过警察现在校园附近。

佐藤咲的命案，已经过去超过半个月。

整个下午被困在那个莫名其妙的空间里，回来之后又被一连串事情拖住，她几乎是着自己撑到现在。好在总算赶在期限前把该补的作业全补完。

電鐘上慘白的數字無聲動。

她現在很累。

「你不用睡覺嗎。」

安静得不太正常。

旁邊傳來一聲很輕的笑，滿意地像終於等到想要的答案。

累到連跟這傢伙吵架都覺得浪費體力。

佐紀閉著，很久都沒睡著。

「……」

没有调查，没有询问，甚至连老师们提起这件事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那很好。」

過了幾秒，男人又在她耳邊又慢慢落下一句 :

她面無表情。

「真的嗎。」

安靜得比一直說話還煩。

「我很期待。」

佐纪把最后一题算式写完，笔尖停顿几秒，才终于把习题本阖上。

安靜兩秒。

不会停。也不会回。

就像一样。

直到最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偏偏旁邊的人像是看準了這件事，就那樣安安靜靜待著。

刚开始那几天，还有几个跟佐藤关系比较好的女生会到问，问她去了哪里，问有没有人知消息。再往后，人慢慢少了。话题也慢慢淡了。

佐紀額角隱隱了一下。

书桌上的电钟安静地亮着，屏幕上冷白的数字已经从凌晨一一路往后推，最后停在两整。房间里只剩桌灯还亮着，光线落在摊开的数学习题本上，照得纸面泛一层微微发白的颜。

「我沒有。」

她抬手了眉心，肩颈僵得发，连后背都像压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沒有。」

不走，也不。只是存在著。

「那就當作有吧。」

「怪異不太需要。」

脑里原本满公式、数字和计算过程，直到现在才终于空一位置，能够去想那些真正麻烦的事。

「……」

新的话题取代旧的话题。

「明天。」

长时间盯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让睛发酸。

她微微往后靠上椅背，目光落在桌面某个没有意义的位置。

己之前說的。」

凌晨三點零七分。

「去。」

「我本就沒有答應。」

佐紀閉上。不想理，也不想回。

「明天給你。」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人类的关注有时候薄得可笑。

新的八卦覆盖掉旧的八卦。

佐紀把被又往上拉了一點。

「信用很重要呢。」

就算曾经是班上的中心人，只要淡视线够久，人群还是会继续往前走。

過了很久，她終於忍不住咬牙開。

空氣安靜了一瞬間。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到一本正經胡說八的。

「一言為定。」

「嗯。」

旁邊那冰涼氣息又靠近一點，隔著被都能覺到存在。像影一樣緊緊黏著，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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