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例行公事。

「不过妳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佐纪低头看着手里的玻璃杯。

「有一点。」

「课业？」

「嗯。」

她顿了顿。

「最近比较晚睡。」

这句倒不算撒谎。

昨天确实熬到凌晨三点。

只不过原因和一般学生不太一样。

佐佐木笑了笑。

「认真读书是好事。」

「不过如果把身体累坏了，反而得不偿失。」

佐纪应了一声，没有继续往下接。

病床旁安静了几秒。

医护室外偶尔传来学生经过走廊的声音。

风从微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深冬特有的冷意。

佐佐木的目光落在窗边，像是随口闲聊般开口 :

「最近学校里发生不少令人遗憾的事情。」

佐纪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老师们最近其实都很担心。」

男人继续说着。

「毕竟接二连三出事，对学生来说压力也不小。」

佐纪抬起眼。

「是吗。」

佐佐木再次露出笑容。

「神崎同学倒是很冷静。」

「一般学生遇到这些事情，多少都会受到影响。」

「我习惯了。」

她回答。语气平平淡淡，彷佛那些事与自己无关。

佐佐木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膝盖。

「也是。」

「毕竟神崎同学一直都比同龄人成熟。」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老师对学生的欣赏。

但不知道为什么，佐纪总觉得那句话像是在观察什么。

她抬起眼，正好对上男人镜片后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却让人看不出真正的情绪。

「不过。」

佐佐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最近没有人再找神崎同学麻烦了吧？」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佐纪看着他，回答得干脆，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没有。」

佐佐木点了点头。

「那就好。」

「我记得之前好像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

「如果还有类似情况，可以直接告诉老师。」

「嗯。」

依旧是简短的回应。

像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