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

裴时卿看她的疑惑，心里泛过一阵酸意。

另外还有另一件事，也让他如鲠在。

“那你有没有想过……”裴时卿的语气变得严厉，“你和他，两个人，在几乎没有人经过的会议室里，他想对你什么，没人能救你。”

“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裴时卿问。

遥控又拍到了上，已经一片嫣红，找不到什么雪白的地方了。

明明……他曾经过那么过分的事，可是她那时候却没有任何警戒心。

“我……我是去讨论工作……”沈舒窈说得有结结，“哈啊……”

然后，遥控又狠狠拍了下来，沈舒窈疼得一边气，一边掉泪，像错事的小孩一样拼命为自己辩解：“可是……可是……”

当然，谢砚舟也的确没对她什么，甚至没有碰到她的肤。

沈舒窈没想到裴时卿居然能注意到这么细节的画面，一时之间本说不话来。

她跟谢砚舟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你最好有一个好的解释。”裴时卿低瞥她。

她带了胆怯抬看向裴时卿，果然看到责难的神。

虽然是讨论工作，但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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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卿拿手机，给她看一个截屏，是谢砚舟结束记者会，回到惠方内区域的画面。

沈舒窈像是溺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着裴时卿的不放，本没办法思考。

他声音里带着怒意：“你和他走的方向是一样的。那个时间你本来要去遛狗的吧，为什么会和他往一个方向走？”

她尖叫声的同时，意识到了问题。

沈舒窈没明白，裴时卿却指着画面角落：“这是你吧。”

沈舒窈哼唧两声：“阿卿……呀啊！”

沈舒窈脑一片模糊，直觉回答：“在会议室……跟谢砚舟开会……呀！”

他差没控制住手劲，一下拍在了她侧面的上，换来一声尖叫和接下来的息泣。

没有太多快，却刺激起沈舒窈对快的渴望，让她徒劳地了甬，却无法得到任何安。

“那个会议室在哪？周围有没有人经过？”裴时卿问得漫不经心，果然看到沈舒窈心虚理亏的表情。

就“啪”得拍到上，带来格外鲜明的疼痛。

这次来的是捻，裴时卿没有她的，只是在她的私抚摸两下。

沈舒窈沉默不语，她的确没想到。

“想明白了没有？到底错了什么？”裴时卿安抚般地抚摸两下她的后背，像是捋顺她僵的肌和脊椎，让沈舒窈不由自主地在了他的怀里。

于是他盯着沈舒窈，严肃：“我上次说过没有，你要提警惕。结果呢？你记住了吗？另外......”

“我错了，我错了。”沈舒窈知辩解没用，一边泣一边拼命认错，“我去的时候没想到……”

她已经觉得和谢砚舟的相如此理所当然，甚至已经不再觉得他是个威胁，也不再厌恶他。

沈舒窈和谢砚舟两个人，在私密的地方独。只是想到这个画面，裴时卿就觉得一憋闷。

他听到电话里谢砚舟毫不在意地回应私密的对话内容，就知他们周围不可能有别人在。

不知为什么，在谢砚舟说要讨论工作的时候，她本没想过谢砚舟也许会对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