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睛里全是笑意，但那笑不是他平时在外面那冷而疏离的笑，是一很的、很的笑。

言秋的猛地弓起来，她的手从他的手臂上到他的后背，指甲划过去，留下一红痕。

是去了一小截，那被撑开的觉就已经让她整个人绷了。

“不能。”

她没有叫来，但她咬住了嘴，上下两排牙齿陷下的里，咬了一个很的印。

裴寂低下，吻她的耳垂，声音很低，“疼就告诉我。”

裴寂开始动了，很慢，慢到他每一次来、每一次送去的动作都在她的知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裴寂低下，吻她咬住嘴的地方，他的轻轻过那个被她自己咬来的牙印，“疼就咬我，不要咬自己。”

“疼吗？”

言秋松开了咬住嘴的牙齿，把脸埋他的颈窝里。

言秋了一下。

他不想让她疼，他不想让她觉得不舒服，他不想让她觉得“原来和这个人这件事是这样的觉，我不喜”。

他觉到有一个小小的阻碍，他知那是什么，他知如果他继续往里推，她会疼。

言秋的眶红红的，“一。”

他等了几秒，等她里那一阵绷的、抗拒的、被行撑开的痛意慢慢退下去，等她的小从痉挛中缓过来，重新变得柔。

裴寂抬起，看着她。

他抬起，看着言秋，“忍一下。”

裴寂的腰又往下沉了一些，他的被她的小一一地吞去，致的、温的、的包裹让他发麻，他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裴寂停下来，“疼吗？”

言秋被他这句话得又羞又想笑，她伸手在他后背拍了一下，“你能不能闭嘴。”

言秋，然后又摇，“不疼，你继续。”

但他没有失控，他忍着，忍到额上渗了薄薄的汗，忍到手臂上的青一一地暴起来。

他了一气，腰往下沉了一些，又去了半寸。

裴寂没有动，他撑在她上，额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她的肤往下，两个人贴合在一起的之间。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在她的小里快速地，每一次都整没，每一次都到她最的那个位置，那个他刚才去的时候就觉到了的、的、像一张小嘴在他的地方。

裴寂的呼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他撑在她上的手臂开始发抖。

她能觉到他的形状，边缘那微微凸起的棱，上蜿蜒的青，每一下都带着她的，发细微的、黏腻的声。

她的眉微微皱着，嘴抿着，神里有一张，也有一好奇。

她的双手抓着他撑在她两侧的手臂，指尖陷他的肌里。

裴寂的腰用力往前一送，整没了她的小。

她羞得抬不起，但她的不羞，她的在回应他，小里面的地裹着他，一缩一缩的，像一张嘴在他。

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嘴贴着她的肤，偶尔会住一小块，轻轻地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言秋一声轻哼，脸更红了，她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的睛。

言秋的手抓

言秋摇，“不疼，就是……涨。”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侧，很低，很哑，“你好。”

他的去了大半的时候，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