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大气，从球的隙里渗来，滴在床单上。还在抖，那个从她间来，嗡嗡地转着，沾着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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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月白的表情僵住了。他觉得自己像个傻。

她抬起，眶红红的，嘴角抿着不解：“好奇怪的觉……里面胀胀的……”

她重新跪坐在床上，回看他，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某近乎天真的期待。

慢。”

这次下去的时候，她没有笑。因为她发不笑声，只能闷哼一声，往前倾了倾。手腕上的镣铐碰到一起，发清脆的声响。

最后一次落在边缘，恰好过着尾的下方。她整个人跪趴了下去，“唔唔”的一声从咙里挤来，带着哭腔。

“你本就不想打我。”她说。

他拢着她的脑袋把她转过来，她嘴周围红了一圈，下上全是。

苏月清张开嘴。

苏月白把鞭扔到一边，有些挫败地坐回床。

苏月白等了一会儿，试着安抚她：“不舒服？”

床上的东西还剩几样没动。他拿起那长长的鞭，鞭光，是专门的情趣用品。

他把球去，带在她脑后扣好。她试着“唔唔”了两声，果然说不话。

她说不话，只能糊地唔了一声。

“啊——！”苏月清整个人趴倒在床上，脸埋被里，双并拢，脚趾蜷缩。那个茸茸的尾竖在她上方，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

他伸手拿过那副粉手铐，在她面前晃了晃。

手铐扣上，绒内衬贴着肤，不疼，但很牢固。他又拿起那个球——黑的硅胶球，两边有带扣。

苏月白关掉，扔到一边。

“疼？”

“真啊……”他难得满意的笑容。

他把往那个最的位置了，她的开始打颤，手指攥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去。

他收回手，嘴角微微翘起来。

他又推了一。她的腰塌下去，又起来，像一条被住尾的鱼。也不安分地动，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再来一次？”她鼓励他。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尾，轻轻拉了一下。她立刻“啊”地喊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不能跑开，不能调笑他，这觉很好。

“啪”的一声轻响。

“有……”她气，“你继续。”

因为这话，他的目光落在床柜上剩下的那几样东西上。

他的手腕稍微用力，把剩下的分一次推了去。

苏月清把手伸了来。

“嗯。”

他又了一下，这次重了些。她背上又多了一红痕，却还是跪着没动。

苏月清撑着跪好，双手撑在床面上。从后面看，她的腰很细，很翘。

“你别动。”他住她的腰，“越动越难去。”

“真的，再来一次。”她继续说，“用力一。”

手铐。球。

她挪过去，趴在他上，仰看他：“那你想要什么？”

兔耳朵歪在一边，黑丝衬着茸茸的尾，看起来又好笑又可。

隔着黑丝和连衣的，他都能觉到那片。贴上去的瞬间，她猛地弓起腰，“唔——”的一声拖得很长。

“不玩了。”

但她的肩膀还是抖了一下，明显又在憋笑。尾也在微微颤抖。

终于，她整个人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了下去。

他重新拿起那条鞭。

那里竟然已经了。

“我本来就不想。”

他好奇地拿起床柜上的，下开关。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月清觉得有些，轻声笑了来。

他分开她的，把在她心。

他没动。

嗡嗡声持续着。她的越绷越，像一张拉满的弓。上的红痕随着呼起伏，那个绒尾一颤一颤的。

苏月白摸了摸她背上那几红痕，指尖到微微发的肤。

苏月白举起鞭，犹豫了一下，轻轻在她光洁的背上。

他不甘心地又了一下。力稍微重了些，落在她肩胛骨上，留下一浅浅的红痕。

“疼吗？”他问。

“试试？”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