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报复

第一次醒来时，房间还很黑。苏月白睡前贴心地把厚重的窗帘都拉上了。

他平躺着，苏月清不知何时已躺进他怀里，被子刚好盖到胸口。

她收紧胳膊，贴在他肩上——

贴得非常非常近。

赤裸的人体与皮肤，整个人觉得很暖和。

一种安心感油然而生。

他用手臂抱紧她。

像接住了彼此的灵魂。

……

第二次醒来，是苏月清先动的。

她在他身下搞小动作。

手指陷进他的腹股沟，指尖绕着耻毛转了两圈，像在玩一个只有自己能碰的玩具。她发现哥哥只有腰那块是收进去的，胯以下收束利落，线条笔直。

苏月白睁开眼，过了一会儿才坐起来，看着她玩自己。

因为他的动作，她手上一翘，指尖缠上一根根部带毛囊的短毛。

她顺手拿过旁边的包包，把那个小玩意儿塞了进去，拉上拉链。

动作自然得像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她靠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开始亲他的脸颊。这是两人在一起睡之后，她特有的早安唤醒方式。

苏月白睁着有些狭长的眼睛，没动。他不是困，是乐于享受她的日常服务。

她吻到他下巴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点胡茬——短短的、硬硬的，刺在嘴唇上有些痒。

他在长大。从少年变成青年。脸上的棱角越来越分明，喉结越来越突出，声音越来越低沉。每一处变化，作为他的枕边人，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怎么又长了？”她有些惊奇，“体味也越来越大。有点像个野人。”

“我又不是太监。”他反驳，“我是男人好不好。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

“那你的生长周期也太长了。”她掰着手指头数，“从十岁到现在，从小正太的光溜溜到有毛，每年都长两厘米。声音每年都低二十分贝——”

“不对。”他突然回味过来，“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在你睡觉时看到的啊。”

“在我睡觉时你偷看我？”

“不止，我还摸呢。”

“什么？！”苏月白猛地坐起来，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锁骨以下的区域，“你在猥亵我啊知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苏月清冷笑一声，“你早就不是处男之身了，装什么纯！”

“你这个惯犯。”他开始指责她，“我的童年、我的青春期、还有我们相处的回忆，都被你毁了。我一直以为我的童年起码是纯洁的，亏我每天放学还一直给你带草莓冰激凌——”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她冷言冷语，在旁边找条裤子穿上。苏月白还在那边指指点点，她理都不理。

“记得把我今天的内裤洗了！”

脚刚套上裤子，突然一麻，整个人一头栽倒在床上。估计是长时间一个姿势睡觉，血液不流通。

“哥哥。”她趴了一会儿，朝他伸出手，“抱我去上厕所。”

苏月白拒绝：“你先因为侵犯我的隐私权道歉。”

“我不。”她宁死不悔改，“觉得我错了的人都是敌人。”

“你从小就这么对我。”他开始细数妹妹的罪过，“我小时候一直照顾你，帮你提裤子，擦屁股——”

“那你就应该按小时候那样对我。”她抬起头，一脸傲娇。

两人对视了几秒。

苏月白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身边，弯腰，手臂从她腋下穿过，从后面把她抱了起来。

以一种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她走进了洗手间。

站在马桶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得更稳些。然后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水流声响起。淡黄色的尿液，没什么味道，很顺畅。苏月白低头看了一眼，评价了一句：“很健康。”

然后他发现不对劲——她尿出来的位置，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你从哪尿出来的？”他问。

苏月清偏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当然是从尿道啊。你以为是从阴道？我又不像你那样脏脏的。我下面有三个洞，尿道是单独一个。”

苏月白想了想。她说的有点道理，分开确实蛮干净的。

把她放下来后，他自己也想上厕所。他站在马桶前，扶着尚且疲软的阳物，正要开始——苏月清靠在洗手台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