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下午跟依茜她们去逛街……”她声音断断续续，羞耻得几乎要哭来，“结果看到一家男装店，橱窗里有件灰的羊绒大衣……跟哥哥你上次穿的那件很像……”

“我就又了，所以不小心把叉掉在桌上……依茜问我怎么脸那么红……我只能说天气太闷……”

她浑一抖，几乎是立刻从他上下来，光着脚往楼梯跑。

俞川煦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两样东西，一细长的透明，表面有微微的螺旋纹路，还有一个紫的。

她说到这里，神开始闪避。

“拿小玩，来自己。”

“我站在橱窗前盯了好久……想像你穿着它，从后面抱住我……下抵在我肩膀上……手直接摸我的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然后我就觉得间好……内很快就了……”

俞川煦却听得一清二楚。

聂知茵瞪大睛，尾瞬间泛红。

“Say，自己回答，告诉哥哥。”

了，可是她不想说。

“想被小……”她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

她低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把袋递给他。

“嗯，那小肯定很，很难受吧，那我的宝宝，最后该怎么办哪？”她像是哄孩一样，哄着她开。

“去，把妳今天用过的东西拿来，把刚才一个人怎么玩自己的，重新表演一次给哥哥看。”

俞川煦靠在沙发上，长叠，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目光像猎人盯着逃窜的小动。

“原来我的宝贝这么情，连吃甜都能想到被哥哥，是想被哪里？”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大上，面对面。

俞川煦没有说话，底的望，却像是要把她给吞了。

“回家之后……我洗完澡……就……就忍不住了……”

她说到这里停住，呼变得更。

“是想被哪里？”

几分钟后，聂知茵抱着一个小小的绒布袋去而复返回。

“哥哥……”

“Look，看着哥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聂知茵的呼成一团。

“Present，上楼去，把小玩拿来，给哥哥看看妳最情的模样。”他语气很轻，却不容反抗。

他拉着她的项圈，不让她逃避。

“忍不住怎么样？”

“还有我们去吃甜的时候……”聂知茵闭了闭，像在回想那难堪的觉，“店里有个草莓千层，油很厚……我舀了一小放嘴里……结果脑里突然闪过哥哥上次……上次在厨房……把油抹在我上，然后净……”

俞川煦的结动了一下，手指来到了她的项圈，勾住了扣环，让她仰着小脸，品尝着她的无措和羞耻。

“嗯，看来哥哥的宝贝是发了。”他一本正经、一语双关。

俞川煦没她，只是用鼻尖轻蹭她的耳廓，像在安抚，又像在促。

“继续。”

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