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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川煦紧抱着聂知茵,大步流星走出Velvet Noir的大门。
他的身上很热,聂知茵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意将要实体化,火焰都快要从眼底喷出来了。
她知道,她离开,他一定会生气,可没想到,她居然会来找他。
又或者说,一开始她惶惶不安,每天出门前,总是小心翼翼,怕他会突然间出现在她的门口。
不过,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她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微微的感到失落。
或许,她比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对他来说,她根本没有这么重要。
有时候她会想,是她想多了,或许根本没有必要这样落荒而逃,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她唾弃自己这样的想法,却又忍不住这么想。
他来到了一台黑色的厢型车旁边,打开了门抱着她上车。
他把她放在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中央,双手却没有松开过她的腰,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她嵌入自己胸膛。
聂知茵低着头,长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她通红的脸和颤抖的唇。她不敢抬眼,也不敢开口。
俞川煦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会直接上手。
不管是打、是骂、是羞耻的指令,或是是强行把她压在座椅上惩罚、狠狠的用肉棒插入她……
可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用指腹一下一下、极慢极慢地摩挲着她后颈那道早已淡去的项圈痕迹。
“知茵。”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这十个月零十二天,妳有没有哪怕一次……真的想过我?”一天一天,他都在算着呢。
每一天,都用工作麻痺自己,想尽办法让自己更强大,想办法要让自己再重逢那一天,确保她再也无法离去。
聂知茵的肩膀猛地一颤。
她想说“有”,想说“每天都有”,想说“每晚抱着你的外套睡觉的时候都会哭”,想说……
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怕。
怕说出口之后,就再也回不了头。
怕他听见之后,会冷笑一声,问她:“那妳为什么还要跑。”
怕他会把她抱得更紧,然后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既然想我,为什么不回来?”
她的双手抓着自己的裙角。
“真没良心,我可是很想妳。”
俞川煦的指腹还在聂知茵后颈那道早已淡去的项圈痕迹上缓慢摩挲,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还属于他。
那动作极其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因恐惧与隐秘的渴望而收缩。
车厢内的空气越来越浓稠,雷司令酒香般的费洛蒙从他身上源源不绝地逸出,像陈年佳酿般醇厚黏腻,一丝一缕地渗进她的鼻腔、肺叶、血液,直至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
聂知茵的呼吸乱了。
这些日子,她已经打了过量的抑制剂。
十个月,十次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