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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初的动作很快,她就像哆啦A梦一样,又从储物袋里掏出几样道具。
先是一根细细的红绳,末端系着一个小银铃铛,随着她手指晃动。
徐知夏浑身僵硬,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发抖:“你……你还要干什么……”
林念初沉默不语,将他的双腿粗暴地分开,几乎拉成一字马,把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用红绳熟练地绕了几圈,先在根部勒紧,再分别绕过两颗蛋蛋,把它们像供品一样单独绑缚起来,最后在最下方打了个死结。
每当徐知夏因为恐惧或羞耻而轻微颤抖,那铃铛便跟着晃动,发出羞耻的、清脆的响声。
“来,给你哥好好看看。”林念初伸手拨弄了一下铃铛,银铃清脆作响,徐知夏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抖,脸红得几乎滴血。
她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毛茸茸的小羊发饰——雪白的绒毛,带着两只弯弯的小角,还缀着粉色缎带。
她毫不客气地掰开徐知夏的头发,把发饰牢牢卡在他头顶。
“现在你就是我的小羊羔了。乖乖叫两声‘咩’试试?”
徐知夏闭着眼,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却一个字都不肯吐。
林念初也不在意,她绕到徐知夏身后,手指轻点,解开了他被封的穴道。
刹那间,徐知夏全身一松,四肢恢复了力气。他几乎是本能地就要扑向林念初,眼中杀意毕现。
可就在他手指即将触到林念初衣角的瞬间,后脖颈猛地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别动。”林念初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沙哑:“我刚才在你颈椎里埋了一枚‘蚀骨针’,毒性蔓延的比较慢,但发作起来会让你生不如死,几柱香的时间就会让你化作一滩血水,想活命,就听话。”
这话当然是骗徐知夏的。
她手里的,不过是一根用来给秦夜一穿乳的普通银针而已,根本不存在什么“蚀骨针”。
可在徐知夏听来,却仿佛有什么东西真的顺着血肉蔓延开来,浑身开始发冷发麻,皮肤一阵阵发痒,脸色开始发白。
徐知夏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敢再动,他不敢赌。
他才十八岁,刚刚再怎么嘴上叫着杀了我,有多么羞愤到想死,也都是说说而已,真要死了他是最怕的。
尤其现在,哥哥还跪在一旁看着,他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林念初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很好。现在,坐上去,自己动。让哥哥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一根假阳具玩到高潮的。”
徐知夏浑身一颤,抬头看向徐清权。
那双曾经冷峻如剑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他喉结滚动,最终还是咬着牙,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再次对准那根粗硬的假阳具,慢慢坐了下去。
“啊……!”撕裂般的痛楚重新袭来,他痛得眼泪直流,心中屈辱又委屈,却不敢停。
腰肢一点点下沉,直到整根没入体内,囊袋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晃,叮铃作响,那声音在兄弟二人耳中都显得格外刺耳。
林念初双手覆上他胸前两点小小的凸起。指腹轻轻捏住,拇指和食指来回搓揉。
徐知夏的乳头从未被这样触碰过,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上大脑,让他忍不住闷哼。
“别……别碰那里……”他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被快感浸透的软。
徐知夏不敢违背林念初,此刻腰肢已经开始前后起伏,每一次坐下,假阳具都重重顶到最深处,摩擦着那处敏感的前列腺。
起初只是疼痛伴随着酸胀,可随着动作越来越顺畅,那股熟悉的、要命的快感又卷土重来。
他的呼吸乱了,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像在宣告他的堕落。
林念初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狠狠搓弄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快速套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