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月初岛回山海国的航程不算太长，但对于一艘满载着难民、士兵和俘虏的运输舰来说，这几日足够让每个人都找到自己的节奏了。

顾长青被柯问玉拉去了医疗舱做全面体检——毕竟在失联期间升了B级。

丁达反而没什么正事要做了。

在飞船上无非是吃饭、睡觉、发呆。

前几天在月初岛上那两天两夜的连轴转让他的神经一直绷着，如今忽然松下来，整个人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他在走廊里踱了几圈，路过食堂扒了两口饭，又去观景舱看了会儿窗外流动的星海——飞船正在穿越大片大片的白色云雾，引擎的低频嗡鸣在舱壁间回响，单调却踏实。

脑子一旦闲下来，就开始想不该想的事。

长青升B级了。他亲眼看着那道暗黑色的光芒划过天际，亲眼看着她的眼睛睁开时瞳孔深处仿佛有星河流转。

想到这里，丁达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胸腔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他动了动腿，发现下身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半硬了，隔着作战服的裤子撑起一个不太体面的弧度。

该死。

他换了个坐姿，把腿搭起来，试图掩饰。可身体偏偏不听话——脑子一旦开始想那些事，就停不下来。

最后一次跟顾长青做是什么时候？那时还在飞舟上呢。算到今天，真是好些日子没被碰过了。

再加上登船后的这两天，石小七那个小色鬼三番五次地偷袭——虽然算不上多舒服，但那丫头的鼻子尖、手指头细，每次蹭在他胸口和腰侧的时候，那触感都像过了电。丁达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常年有规律的床上运动，忽然断了好些天，又再三被调戏，身体不敏感才怪。

“丁大哥～”

丁达浑身一僵。他缓缓转过头，看见石小七正站在观景舱门口冲他笑，那笑容灿烂得晃眼，脸上的刀疤被挤成一道弯月，双手背在身后，站姿乖巧得像个真正的十五岁少女——如果忽略她眼中那道毫不掩饰的亮光。

“你怎么又——”丁达下意识把搭着的腿又紧了紧，声音都变了调，“这艘船这么大，你就不能去别处晃晃？”

“哎呀，这不是缘分嘛。”石小七蹦蹦跳跳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座椅上。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衣服上那股皂角的味道——大概是巨石帮那群小妹上船后从医疗队领了干净衣物，这小色狼居然还洗了澡。她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紧夹双腿的坐姿上停了好几秒。

“丁大哥，”她忽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这么红？”

丁达猛地往旁边挪了半尺：“没有！”

“是吗？”石小七眨了眨眼，目光缓缓往下滑，落在他并拢双腿的交界处。他穿着作战裤，不算厚，而且他毕竟是男人——那处鼓囊囊的轮廓，就算隔着裤子也藏不住。何况刚才搭腿的动作太刻意了，反而把那里夹得更紧。石小七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眼神让丁达脊背发凉。

“看不出来啊丁大哥。”石小七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促狭，“看着一本正经的，其实身体这么——一个人坐在这儿都能硬成这样？”

“你——！”丁达的脸腾地红透了，“石小七！我警告你——”

话没说完，他的手腕被一只瘦削但有力的手攥住了。石小七别看才将将十五岁，在礁国打了十年架，手劲儿大得吓人，一把就把丁达从座椅上拽了起来。男人尚未完全反应过来，已经被她拽着踉跄几步，拉出了观景舱。

“你带我去哪？！”丁达的脑子一片混乱。他想挣脱，可那丫头的手劲实在不小；想叫，可走廊里还有几个正在聊天的女兵，看见这一幕都只是笑了笑，以为是哪个顽皮少年在和兄长打闹。这船上的女人大部分是基地的士兵，石小七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混在她们中间，谁会多想？

石小七拽着他拐过两个走廊转角，推开一扇门，一把将他推了进去。

丁达踉跄了两步，抬起头。

女厕所，或者该叫女士休息室。空间比普通厕所大得多，几个隔间的门都敞着，最里面那间格外宽敞。柔和的暖白色灯光，淡淡的消毒水味儿混着洗手液的清香。没有人。

咔嗒。石小七反手锁上了门。

“丁大哥。”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门锁了，没人进得来。你就算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

“你——你个小屁孩！”丁达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隔间的门板。

“马上就要十五了。”石小七往前逼了一步，眼睛里那股光越来越亮，“丁大哥，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在礁国，我这个年纪有孩子的都不在少数。”

丁达想往旁边闪，但隔间空间就这么大，他后背才刚离开门板两步就被石小七一把推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石小七顺势欺身而上，单手撑在他耳边的墙壁上。这种被壁咚的感觉让丁达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堂堂B级超凡者，被一个不到十五岁的丫头堵在女厕所隔间里动弹不得。

石小七没再跟他废话。她的手直接按在了他腿间那处鼓囊囊的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