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顶端上打着圈。

“啊？没有？”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洗手池那边，水声停了，“那他们怎么那么骚？那些白衣圣男——十六七岁了，看着跟不谙世事的处子一样，可身子敏感得要命，轻轻一碰乳头就硬，一摸下面就是湿的。这要是没被邪术控制，怎么会这样？”

“就是没被控制。医疗队查了又查，什么也没查出来。”上厕所的女人站起来，冲水声，“后来问了几个年纪大的圣男才知道——那些男孩从小就被调教。专门有人教他们怎么伺候女人，怎么让身体更敏感，怎么在女人面前永远保持那副又纯又荡的样子。不是什么邪术，就是从小被当淫娃训练的。”

“天……那也太惨了吧？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惨什么惨，人家自己不觉得惨。”那女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狎昵，“我和几个姐妹这几天闲着没事，找了几个圣男玩玩。别说，比山海国那些保守男人放得开多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昨晚那个，看着干干净净的，一脱裤子奶头穿了个环，下面也穿的，我都不知道上哪儿买的那环。”

“你这样不好吧？人家好歹是……”洗手池边的女人声音里带着责备，却也忍俊不禁。

“教出来的怎么了？教出来正好给咱们用。反正回去后也没人要，基地不是打算把他们安置在矿区做后勤吗？我昨晚上——”她接下来说的话极其下流，字里行间全是怎么摆弄那些男孩的身体，怎么让他们跪在地上用嘴伺候，怎么把他们弄得哭着求饶。每个细节都说得绘声绘色。

隔间外，女人们放肆地说笑着。隔间内，石小七的嘴离开了丁达的阴茎，抬眼看他。男人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的阴茎还在她手中跳动，龟头胀得发紫。

石小七听不懂外面女人说的那些词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丁达听懂了——她发现丁达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呼吸也更急促，胸肌都在微微颤抖。外面的人每说一句“怎么摆弄那些男孩”，她手中的阴茎就跟着狠狠跳一下。偏偏丁达必须忍住——不能出声，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间隔间里正发生着什么。这种极度的羞耻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石小七重新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阴茎。这一次没有慢慢来，而是模仿着生涩的律动，将他的敏感往自己口腔最深处吞。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手指沿着会阴往下探，触到他绷紧的后穴。还贴在门板上偷听女人说话的石小七，感到嘴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开始一颤一颤地跳动。

她加紧了速度，双唇箍紧柱身，舌尖用力顶着马眼。

“嗯——！”

丁达捂住嘴，可还是有半声闷哼漏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射进石小七的喉咙深处，她吞咽了几口，却被呛到，浓稠的白浊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衣襟上。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女厕所里格外清晰。

门外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短暂的沉默后，换来了几声善意的哄笑。

“哟，最里面那间有人呢。”上厕所的女人走过去，在隔间门上敲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促狭，“里面的，玩归玩，记得戴套啊！别光顾着享乐——”

“就是，”另一个女人已经在洗手、准备走了，回头朝隔间方向补了一句，“这些圣男都很脏的，小心染上病！”

笑声渐渐远去。厕所门被带上，重归寂静。

石小七从他的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根黏丝和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她用手背抹了抹嘴，眨了眨眼：“丁大哥，什么是戴套？”

丁达靠在水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刚射完，脑子还有点空白。听到这个问题，他看了石小七一眼——这丫头脸上是真的不解，不是装的。她从小在礁国长大，连飞船都没见过，当然不知道安全套是什么。

“就是……”丁达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经常被很多女人玩弄的男人，女人跟他做的时候要在鸡巴上套个东西。否则会把脏病传给女人。”

石小七“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丁达，问得一脸天真：“那丁大哥经常被很多女人玩弄吗？”

“你瞎说什么！我和他们又不一样！”丁达气得脸红，抓起裤子就想站起来。

石小七一把按住他的大腿，不让他起身。她的力气不算大，但丁达刚射完身体还软着，竟然没能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