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耿占非先开了，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务的简洁：“钥匙的线索有展了。初步判断，和一家二十年前被玉华银行兼并的老式钱庄有关，那家钱庄在城西有个废弃的地窖库房，旧称‘甲字辰位西库’。‘三七’可能是箱号或分区。我的人正在想办法拿到当年的结构图和寄存记录副本。”

愤怒、羞辱、被背叛的冰冷，瞬间冲上。然而，比这些情绪更先一步涌上的，却是，被这两熟悉又陌生的男躯、两截然不同的碰方式共同撩拨起的、更汹涌的生理反应。她的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双重的刺激下，很快又变得而。

柳曼之闭上了，密的睫剧烈颤抖着。她知，此刻任何挣扎和言语都是徒劳。这两个男人，一个偏执骨，一个算计如冰，当他们联手，她便成了笼中鸟，网中鱼。而她，竟然在这极致的羞辱与背德中，到一堕落的、摧毁一切的快意。

宋征言退，带着她内温的意，然后耿占非便替上去，凶狠而地占有。他的节奏更快，力更重，每一次都像要撞她的灵魂，带着一宣告主权般的蛮横。当她开始适应，甚至不由自主地迎合时，他又会倏然退，换回宋征言温柔而绵长的侵，将她拖另一缠绵悱恻的浪。

她被夹在中间，像惊涛骇浪中一片无助的扁舟，被两不同的洪抛起、摔下。意识在极致的官刺激下变得支离破碎，德、廉耻、算计、仇恨……一切都被碾磨成齑粉，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共同填满和掠夺的癫狂。

“啊——！” 柳曼之发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再次被行拽情的漩涡。这一次的侵犯，因为先前的充分和她的极度，带来了另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些许痛楚和更多灭快的冲击。耿占非显然谙此，他掌控着节奏，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反复折磨，最终，在她又一次无法抑制的痉挛和哭喊中，与她一同抵达了毁灭般的终。

商量过了？他们竟然背着她，达成了这龌龊的协议？！

她被摆着，调整成更方便的姿势。耿占非尝试着，想与宋征言一同，但那甬已被宋征言占满，致异常，难以容纳更多。短暂的尝试后，耿占非退开，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笑意和更的喑哑：“罢了，下次。”

于是，便成了令人发疯的征伐。

一切终于静止。

宋征言从侧面轻轻拥住她，吻着她汗的鬓角，手臂有些发颤。耿占非则躺在她另一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散的长发，气息已趋于平稳。

“放松，曼之。”耿占非终于结束了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缓，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看，这样多好。省得你奔波，也省得我们猜忌。” 他的手指恶意地动了一下，引得她一阵战栗，“征言和我，都很想你。我们商量过了，这样……对你，对我们，都最好。”

她着，大息，几乎要厥过去。宋征言恋恋不舍地退，带黏腻的声响。

他顿了顿，补充：“另外，你大嫂林雪凝那边的第二笔款，已经通过第三条线洗净了，随时可以动用。最近风声确实，孟玲玉和日本人接频繁，你要格外小心。”

…不……”破碎的抗议被耿占非吞腹中。

复仇的路依旧漫长而凶险，而这条路上不再是她自己了。

黑暗中，只剩下三人重不一的息声，和空气中得化不开的、糜烂的情气味。

柳曼之闭着，没有回应，但也没有生气。

当宋征言在她内释放，低吼着达到峰时，柳曼之也同时被送上了另一重的云端，前白光炸裂。

他像是在一场严谨的工作汇报，将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事与血腥的谋线索冷酷地拼接在一起。

“听话。”宋征言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情动的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的尖再次抵上那脆弱的，“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想让你……更舒服些……”

她知，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彻底不同了。她与这两个男人之间，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伪装被彻底撕碎。他们以一最不堪的方式，结成了围绕她的、扭曲而固的同盟。而她，在这同盟的中心，既是珍宝，也是祭品，既被保护，也被囚禁。

长久的沉默。

然而，还未等她从这灭的余韵中缓过一气，耿占非便已覆了上来。他借着宋征言留下的、充分的，毫不费力地重新填满了她刚刚经历、异常而柔的内。

柳曼之躺在两个男人之间，浑透，像是从里捞来，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胀和饱胀，清晰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多么荒唐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