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纵容

御书房内昏暗低沉，却掩不住软榻上的一片狼藉。

少年犹自伏在她胸口沉沉地喘息，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

沈清舟身子微动，体内半软的物件竟又往极深处深入了半分，本就敏感的内壁登时被撑得发酸，微弱的“咕啾”水声清晰可闻，交合处本就泥泞不堪，因着这点微小的挤压，一缕温热的浊液终是顺着肉缝溢了出去。

“阿渊。”她嗓音微哑，带着承欢后的疲惫，当真是没了力气，只顺势抬手，纵容地在少年发顶揉了一揉。

这一声略带沙哑的呼唤与头顶温柔的抚触，如同一记清铃，骤然砸碎了萧长渊脑中残存的高潮余韵。

那股疯狂的占有欲如潮水般退去，他猛地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伏在她胸口的身子骤然一僵。

“怎么了？”沈清舟抚在他发顶的手顿了顿，转而捧起他的脸，疑惑地看着他。

体内的物件随着她这番动作，少不得又是一阵碾磨。沈清舟眉头轻蹙，口中溢出一声浅浅的低哼，带着一丝难耐的潮意。

少年下意识抬起眼睫，昏暗的光线也掩不住她眉宇间的疲色，眼尾仍泛着未褪的潮红，连那双唇瓣也被亲得湿润红肿，心中不由一慌。

他忙撑起双臂直起身子，只听得“啵”的一声微弱湿响，那处沉甸甸的充实感骤然抽离。黏腻与温热退去得太快，反倒叫沈清舟身子微微一颤。

刹那间，那些积攒已久的热潮终于彻底失控，混合着淋漓的水液汹涌地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掩藏，可酸软的膝头却只能无力地微微颤着，反倒将那股黏腻蹭得愈发无处躲藏。

恰在此时，窗外又一道电光划破天际。

萧长渊借着那忽明忽暗的光影看过去，视线定在她身上。

入目是一片被凌虐后的靡艳。她雪白胸前红痕凌乱，两点朱红早已被揉捏得高高肿起。视线再往下，因着过度的承欢，那处饱经蹂躏的软肉还在无意识痉挛，根本合不拢，方才灌进去的浓白液体正夹杂着淋漓水光，泥泞地往外翻涌。

不过是一眼，他那年轻的身体却比理智更早做出了反应，原本已经疲软下来的欲望竟在刹那间再度苏醒。那些因他而留下的狼藉痕迹，正一点点滋养着他骨血深处最阴暗的欲念。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呼吸微滞。怜惜与满足撕扯着他，让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灵魂里的病态。

他死死扣住榻沿，指节泛出冷白，第一次对自己生出了近乎恐惧的厌憎。

半晌，他才试探着伸出手去，距离她腰侧那片青紫尚有一寸，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生生缩了回去。

沈清舟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瞥了一眼，心中了然，倒是不怎么在意。

“本宫又没怪你。”沈清舟嗓音微哑，抬手将他因为隐忍而紧绷的下颌线条抚平，调子里带着一如既往的纵容，“不过是纵着你一回，怎么倒把自己吓成这样？”

萧长渊听着她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嗓音，死死盯着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偏袒，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姐姐……”

他再次低低唤了一声，那股积压到极致的自厌与爱欲同时翻涌而上，声音竟隐隐带了些哽咽。

殿内一时寂然，只听得窗外风雨如晦。

顾修远始终立在雨中，雨水顺着甲胄不断滑落，却压不下体内那股迟迟未散的燥意。

她待萧长渊，终究是不同的。

殿内很快便该传人进去伺候了，他没有再停留。

待殿门再度开启时，庭院里早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