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瘁下，季平本顾不上吴程程。

包括这半年，看到周弘哲跟季晚初这对夫妻的日常相和变化，他竟觉得婚姻好像并非捆绑和束缚。

吃完午餐，季平再次想到吴程程。

一样。

不然今天季平也不会突然回来。

关上冰箱门，季平向后靠在岛台上，闭上睛拧眉，疼的厉害。

吴程程不在学校，去了驾校。

没开车，用的茗山家的司机和商务车。

奈何，都过去半年多了，回想起与吴程程在西栅月老庙前的分手，恍若是昨天才发生过。

因为每当有闲暇的时间，季平都会想起她。

他觉得既然吴程程都那么拒绝他了，他也没必要再上赶过来拉扯。

这是季平的日常：接不完的电话，开不完的会，理不完的合同和人际关系。

季平想到他自己，过去他明明最讨厌无理取闹，总跟他瞎矫情的女人，偏偏到了吴程程这里，不她怎么跟自己闹，他好像都全盘接收。

在他跟前拽的不行，跟只炸的老虎一样，说她一句她怼十句，到了别人这里，怂的像只猫。

打开冰箱门，里面的娃哈哈AD钙一瓶未少，吴程程从未回来过；她只会站在监控死角拿石砸他的车，从不往前多走一步。

等吴程程练车的过程中，季平是很享受的，看到她练完车下来，扎着，站在遮伞下大喝，明明是那样的不顾及形象，仍旧觉得她的格外耀。

也多亏回来了，因为他的过于透支，被他消耗的快废了。

季平曾听周弘哲这样说过季晚初，他说：“喜一个人的时候，看她哪哪都，包括发脾气摔东西的时候，我都觉得我们家晚初又又飒！”

叮嘱过酒店经理，不能把他回来过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手机调了睡眠模式，20几通未接来电，全是来自集团不同的分公司，还有周弘哲和季晚初。

到驾校看到吴程程着大太在那里练车，被教练凶的跟孙一样，看的坐在车里的季平都想笑。

所以在补充好睡眠后，季平陆续回完电话，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回了茗山家那边。

说白，离开哈西村前，季平想的是再不顾她了，毕竟时间是忘记一个人的良药。

每次狠心完，第二天又会在他心里生发芽，周而复始，反反复复……

包括今晚见到吴程程，明明已经有那么久没见过她，季平却觉得从未跟她分开过。

哈西村这地儿跟其他地方不一样，仿佛有疗愈的功能，让他心都得到放松。

——越想越难忘记他们过去在一起的相细节。

还说来财是绿茶猫，他俩半斤八两。

不同于昨晚的沧桑和气愤，状态恢复些的季平想去趟学校看吴程程。

唯独周弘哲看她哪哪都好。

像棵野草，不季平怎么，都不净。

上楼找到医药箱，吃下两粒布洛芬，季平倒在床上，再没力气。

想到情人里西施这句话。

跟季晚初相过的人都说她清冷又傲，跟座冰山一样冷血无情。

五年不是五个月，这么多年下来，吴程程就跟在季平心里扎了一样，不断的萌芽，长枝叶。

——多个能跟自己吵吵闹闹的人，也好过他一个人跟只绝育的猫在那儿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