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壓下來，我緊摟他，他下一下下頂進。

我躺下，在小荳的床上，張開雙，拉著他靠過來。

饅頭看著我，疑惑地問：「怎麼了？」

腦袋像是空轉，體自己動了起來。

饅頭在抖動，我抱緊他，大聲喊：「給我吧！」

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小荳的照片還在看著我們，我在心裡問：妳還看得到嗎？我好希望妳看得到。

我拉住他的手，哽咽：「抱我……這樣會讓你心情好一點。」

饅頭的聲音沙啞，帶著猶豫：「我從來沒跟小荳以外的女生過……」

他愣住，然後笑了，笑得淚直。他緩緩退，我

那陰莖不大，卻一寸寸撐開我，燙得我全發顫。

我脫掉上衣，解開罩，把他的手拉過來，覆上我飽滿的。H罩杯的柔軟在他掌心溢來，他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本想，卻被我雙死死夾住。

饅頭聽見我低喃，也笑了，笑中帶淚。

那軟韌的頂端一次次撞擊最處，對，膚貼膚。

小荳的照片還貼在床頭，她在照片裡調地笑著，好像真的在旁邊看著我們，嘴角彎彎地說：「好呀！小奈，我叫妳幫忙照顧我男友，結果妳給我照顧到床上了！」

我看著他，輕聲說：「也許……小荳會投胎回來，當我的女兒。」

腦中彷彿聽見小荳在旁邊輕聲說：「謝謝妳，小奈……我終於不那麼愧對饅頭了。」

我忍不住笑了來。

饅頭點點頭，原本的猶豫瞬間崩解，而。

這纏綿開始時，還在意什麼？

「啊哈！」

他泣著，聲音破碎：「我原諒妳……我一點都不生氣……拜託妳回來好嗎？告訴我！妳跟閨們只是在整我，怕我知妳的事情生氣，所以故意安排的，拜託！拜託！拜託！」

饅頭也笑了，淚卻得更兇。

饅頭也得厲害，聲音顫抖：「為什麼……為什麼讓我內？」

「啊……！」我仰頭嬌。

「啊！啊！……」饅頭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在裡面得我痙攣。

這一吻沒有慾望，沒有掠奪，只有滿心的疼惜。我想像著小荳曾經也是這樣吻他，溫柔地、貪戀地。饅頭沒有回應，也沒有推開，只是呆呆地讓我親著。

他重捶床框三下，仰頭，對著天板怒吼，可空氣卻靜得可怕，什麼都沒改變。小荳走了，永遠地走了。

「你跟我想的一樣嗎？」我問。

我扭動一下下地往上頂，幹到他忍不住，一又一滾燙的噴灑在我的徑裡。

那張垂下來的臉如槁灰，難過以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那是種怨怒上天無情，不願意相信事實的情緒。

我看著他的睛，輕聲說：「進來吧，小荳會答應的。」

他看著我，我靠近他，我倆鼻尖輕碰，我輕聲說：「別這樣，別讓小荳擔心好嗎？」

受傷的小動。

我對著我腦中的幻聽回嘴：「笨妞，這是妳的報應，活該！」

我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鈕扣，落在他的膛，輕吻那顆小小的頭。他的褲襠早已鼓脹，我的手緩緩往下探……

我吻了下去。

「哈……哈……」我著氣。

我搖搖頭，淚卻同時落：「我在想……小荳看到會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