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一攤是怎麼回事？」他退，床單在我下方濕了一大片，黏膩的證據像耳光打在我臉上。

「我當然會。bye bye囉，愛妳。」

「哈，妳竟然了耶。」他喜望外地說。

可我不知，這場風暴什麼時候才會停。

我回頭看他，只留下一句：「信守你的承諾。」

「不是這樣的……」我還沒從餘韻中恢復，聲音虛弱得像在乞求。

他我的，慢慢進來。之後的陰更，每一次進都像電竄過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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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帥女生就什麼都好。我這種外表，會有女生主動送上門嗎？」

「學姊，這就對了，好好享受嘛。」

「那我要加倍報答學姊的恩情呀。」他用力扭動，陰被得越來越熱，濕潤得不成樣。

「哈，我最喜歡聽學姊叫著不要了。」

我搖頭。他用力衝撞，我整個人往前傾，壓在床上，臉頰貼上罩。那淡淡的香味混著我的體溫，讓我更覺荒謬。他把我轉成側，繼續，我的房隨著節奏晃動。他一手握住，得發疼。

我搖頭，淚又落。

「學姊，不要不承認。和我這種低等的野獸愛，其實妳內心很蕩地享受著吧？當初妳主動跟我愛，也是為了這個刺激吧？看我多瞭解啊！」

「可惜我實在不能再給妳了。今天就先這樣囉。」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覺自己像一朵被蹂躪過的玫瑰，零落，莖幹折斷，卻還在風中勉強站著。

我也不知我的體怎麼回事。在這種時候，竟然了。羞恥像毒藥，瞬間吞沒我。

他把怒氣全發洩在我的體上，用力頂撞了好幾下，每一下都撞得我緊抓床單，指甲陷掌心。

我全搐，熱從體內湧，像淹沒一切。

它只會越刮越猛，把我剩下的每一片，都撕得粉碎。

我微弱地喊著：「嗯……不要……不要……」

「我……沒有……」

「嗯……嗯……」我忍不住發細碎的聲音。

我起，顫抖著穿回衣服。針織衫的鈕扣扣到一半，手指就沒力氣了。

他把我翻過，讓我趴在床上。他靠過來，解開我的內衣，白罩落在前，護墊朝上，毫無生機地躺著，像在嘲笑我的墮落。

「學姊真的好，愛後更像一朵紅的鮮。」

他的話像毒針，扎進我心臟最軟的地方。我差點吐來。

他加速衝撞，我的被推到極點，然後——洩洪了。

他完全，雖然沒有很，卻還是讓我覺被填滿。他又幾下，因為著保險，我覺不到他的脈動。只有退時的空，和他還在我房的魯。

我沒理他，推開門。

「啊對，妳是例外。謝謝學姊可憐我，主動幫我破處。」他繼續進，胖的大肚腩壓在我小腹上，邊動邊用手指我的頭。與不適織，像火與冰同時燒灼。

「學姊，妳還想要對吧？」

或者，它本不會停。

「這個，又大又軟。這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好的東西啊……啊……啊……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