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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经过长时间的抽插和摩擦,变得比平时更加浓稠。
楚之棠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原本粉嫩的花唇此刻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两片花唇向外翻开,像是被过度撑开的伤口,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嫩肉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而变得肿胀、发亮,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湿润的光泽。
穴口周围有一圈明显的红肿,那是被他的肉茎反复进出、撑开留下的痕迹,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密的毛细血管。
而在那些白浊的液体中,还夹杂着几缕细密的血丝,那是她花穴内壁因为过度摩擦而破裂的毛细血管渗出的血液,在白浊的液体中蜿蜒流淌,触目惊心。
楚之棠躺在床上,双腿无力的分开,花穴还在微微翕张,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陆叙州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他俯身,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温柔:“好好休息。”
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军装。
动作从容优雅,先是拉上裤子的拉链,系上皮带,最后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和袖口。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傅言川和季诺维站在门口,他们的目光落在床上的楚之棠身上。
她躺在床上,双腿无力分开,花穴红肿不堪,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头发散乱的铺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潮红。
傅言川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杀意。
他大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陆叙州的衣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陆叙州!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季诺维也走上前,脸色同样不好看,但他没有像傅言川那样冲动,而是走到床边,俯身,仔细查看楚之棠的状况。
他的目光在她红肿的花穴上流连,眉头紧紧皱起,眼中全是心疼和愤怒。
陆叙州被傅言川抓住衣领,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低头,看着傅言川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淡淡开口,声音平静从容:“我暂时把她交给你们。”
傅言川愣了一下,手中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陆叙州拨开傅言川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
他的目光在傅言川和季诺维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楚之棠身上,“要好好对她,否则我唯你们是问。”
说完,他转身,向门外走去。
步伐依旧稳健从容,军装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
傅言川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他的目光落在楚之棠身上,看着她那副被蹂躏过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失控的愤怒和心疼。
季诺维则已经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过楚之棠的额头,声音温柔关切:“之棠,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