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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窝里的湿热像是一把火,顺着皮肤一路烧进心里。阮玉棠僵着身体,双手悬在半空,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最烦男人哭,她不喜欢去安慰人,这会浪费她的时间,陆劲扬就没在她面前哭过,从来都是她哭,但不能不安慰她,因为她双标。
“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她撇过脸。
谢容与就收起眼泪,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平日里冷冰冰的凤眼,盛满了柔情。
她挺恶心他这么看她的,脸不肯转回来。
“棠棠……”他低呢着,尾音压抑着颤音,叫得她心慌。
“我可以亲你吗?”
阮玉棠虽然有替身的觉悟,但是没想到他的脸这么快就压了过来。
唇齿相依,他亲得很急,湿热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勾着她的舌尖纠缠。阮玉棠有些招架不住,他太会亲了,舌尖灵活地扫过她的上颚,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激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唔……”细微的呻吟被他尽数吞吃入腹。
谢容与的大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不断加深这个吻,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烫。阮玉棠只觉得浑身发软,软绵绵地攀附在他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西装后背的布料。
肯定是太久没亲嘴,所以耐受性才这么差。
窗外风雪呼啸,潺潺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黏腻而色情。阮玉棠的脑子开始发懵,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甚至有些渴望更多。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顺从,谢容与搂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他微微撤开些许,两人的呼吸急促地交缠在一起,在空气中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眼里燃着一簇幽暗的火,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棠棠,你可以摸摸我。”
还没等阮玉棠伸手,他已经抓着她手指,顺着他白衬衫敞开的领口直接探了进去。
手掌贴上他胸膛的刹那,滚烫的温度让阮玉棠本能地缩了缩手指。
阮玉棠热泪盈眶,多久了,她太久没摸过这么美好的肉体了。
自从重生后,就像失去了主角光环,运气一般般人缘一般般桃花缘也一般般,身边的男人都是歪瓜裂枣,不堪入目,符合她要求的少之又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赘一个脾气好一点、身材骚一点、屁股翘一点、胸肌大一点、肩宽一点的成熟男人,最好还是个笨的、乖的、自卑的、听话的、单纯的180以上的老实处男安稳过一辈子。
虽然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但贤夫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夫万世名(不喜欢拜金男)!
一激动手上就用力,谢容与闷哼一声,头抵在她肩上微微喘息,按着她的手,感受她的掌心在他紧实的肌肉上摩挲。
他的身体很热,肌肉紧绷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阮玉棠的指甲不小心用力划过他的胸乳,身前的男人顿时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喘,手臂一用力,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可以摸……”他吐出的热气烫得她浑身一颤,“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摸都行。”
听了这话,阮玉棠也不装了,一只手快速解开他的衬衫,手顺着他温热的胸膛一路下滑,摸过他结实的八块腹肌,最后停在皮带扣上。
谢容与身体瞬间紧绷,却软顺地任由她动作,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金属扣清脆地响了一声。质量好的裤子裤链顺滑,她的指尖探进去,将那层碍事的布料往下扯。
当那个东西彻底弹出来,躺在她手里的时候,阮玉棠忍不住暗爽。
尺寸惊人,不属于他外表的凶悍,又粗又长,青筋像小蛇般在紧绷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