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是……大……”你的声音涩而颤抖，完全不像是自己的，“它的作用是……保护内的……呃……小和……”你断断续续地，像个初次登台背诵课文的小学生，将那些熟悉的词汇，用一全新的、羞耻的方式重新组合起来。

而一旁的傅双，则已经完全抛弃了伪装。他几乎是整个人都凑了上来，鼻尖离那片神秘的芳草地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贪婪地了一气，仿佛要将那独属于你的、混合着成熟女人香与一丝丝腥甜的香气，全肺腑。

“我不明白，”傅双的嗓音因为情而变得低哑，他盯着那颗晶莹剔透的珠，提了下一个问题，“那…………在生方面，有什么作用吗？”

你双一，几乎站立不住。

你那被心呵护、保养得宜的私，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亲生儿面前。四十年的岁月没有在它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如同陈年的酒，被滋养得愈发饱满丰。粉的闭着，像一朵苞待放的玫瑰，端那颗小巧的，因为羞耻和张而微微颤动，泛着诱人的光。

傅双再也无法忍耐，他低语着，温的指尖终于不再停留于大，而是准地、轻轻地，抚上了那颗至极的。

“妈妈，”他低沉的嗓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是不是接吻，也能让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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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傅祖绕到了你的后，他没有像弟弟那样直白地攻，而是用一更加温柔、也更加不容抗拒的方式，从背后捧起了你的脸。

一烈的电瞬间窜遍全！你惊呼一声，猛地向后仰去。

他们看得目不转睛。傅祖甚至真的拿了一个本，在上面飞快地记录着什么，仿佛在行一项极其严谨的学术研究。而傅双的手，已经捺不住，悄悄地、试探地，搭在了你光洁的大内侧。那年轻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像一簇窜动的火苗，得你浑一颤。

你被他们一个理智、一个狂的目光夹击着，大脑一片空白，里的血似乎都涌向了心。你迷迷糊糊地，顺从地将双分得更开一些，好让他们看得更清楚。

这个问题像一针，瞬间刺破了你摇摇坠的理智。你被两个成年儿用如此赤、如此充满探究意味的目光注视着最私密的地方，一无法言说的燥从尾椎升起，让你忍不住发一声轻微的、小猫似的嘤咛。

“怎么样快乐，妈妈教教我。”

“它……它会让妈妈很快乐……”你的脸颊红得能滴血来，声音细若蚊蚋。

傅祖依旧维持着他那副好学生的姿态，他将视线从你间移到课本上，又迅速移回来，反复比对着，语气认真地请求：“妈妈……介绍一下可以吗？从大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