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姚老师家的客房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靠着墙角，床单是素净的浅灰色，被子上还留着洗衣液的薰衣草味道。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空调的压缩机在窗外嗡嗡轻响，冷风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往下灌，把整间屋子吹得微微发凉。

许延躺在客房的单人床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光着的上身被空调风吹得有些凉。他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吸顶灯，脑子的思绪却在翻涌。

今天这一整天……从傍晚的庆功宴，到洗手间里的后入，再到餐桌上的暗流……沈墨那个小丫头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他对“乖”这个词的认知。可明天一早，他就要和雪儿一起回学校了。暑假开始，沈墨要去她外婆家住一阵子，然后直接去外省报到。两个人的人生轨迹从明天开始，大概率就再也不会重叠了。

以后她会在大学里遇见同龄的男生，会慢慢忘掉高中最后几个月陪她复习的那个许延哥哥。而他会在某个普通的下午，想起那个娃娃脸的姑娘，想起她裹着黑丝踩在自己身上的脚，想起她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让人骨头都发麻的骚话。

然后什么也不做。毕竟他女朋友是雪儿，毕竟他不能毁了两个人的前程。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扯到胸口闭上眼。困意像一摊温吞水从脑子里漫上来，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而深长，四肢松弛地陷进床垫里。意识逐渐模糊。

但困到三分的时候，被窝里忽然有东西在动。

一开始他是感觉小腹上有凉凉的风……是空调的冷气被什么东西掀开了。然后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被人轻轻勾了勾，再然后内裤也被拉开了。他的大脑还在困倦的深渊里挣扎着往清醒的岸上游，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感受到了刺激……一根湿润温热的软肉贴上了他还软着的龟头，从马眼上慢慢地舔过去，在龟头的冠状沟那圈凹槽里绕了一个完整的圈。

许延的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那根舌头继续往下，从他龟头下方的系带舔到柱身根部，在囊袋的褶皱上用舌尖画着圈，把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吸了一口，又吐出来，嘴唇裹住卵蛋表面轻轻地嘬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紧接着整张嘴从囊袋根部一路往上舔，舌尖顶在他柱身正中央那根最深最暴的青筋上，顺着筋的走势一路往上刮，刮到龟头顶端的时候舌尖在马眼上钻了一下，把马眼里刚渗出来的透明黏液全卷进嘴里，然后整个嘴唇张开，从上往下把半硬不软的肉棒一口含到底。

许延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半睁开，手臂从被子下抽出来撑起上半身，低头看。

被窝里鼓起一个小包。月光映出被子下那个人的轮廓……肩窄窄的，头发从被沿露出来，散在他大腿上。她含着他肉棒的时候头轻轻晃动，黑长直的头发在他腿上扫来扫去。被子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地起伏。

他伸手掀开被子。

沈墨趴在他两腿之间，嘴巴正裹着他的肉棒，腮帮子被龟头撑得鼓鼓的。她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月光下亮汪汪的，像两片被泡在水里的黑曜石，眼尾翘着几分被抓包的羞赧和更浓的色欲。她一看他醒了，脸瞬间从耳根红到了颧骨，那张娃娃脸上的表情明明是“惨了被抓现行了”，但嘴里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

她吞得更深，让龟头滑进喉咙深处，喉口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舌根从柱身下面往上托，整根肉棒在被她口腔内壁全方位包裹的同时，喉咙里还发出细微的咕噜噜的吞咽声。她一边含一边用双手托住他的囊袋，手指在囊袋根部来回搓揉，像在搓两个刚出锅的大肉丸子。

“唔……咕……唔咕唔咕唔……咕……”

她深呼吸一口把他整根鸡巴吐出来，口水拉成一条亮晶晶的长丝连在她下嘴唇和龟头马眼之间，在月光里闪着银光。那根刚才还半软的肉棒现在已经硬邦邦地翘在小腹上，紫红色的柱身比她脸还长一截，青筋暴突，马眼往外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整个散发着一种被口水泡过的光亮感。她抬起手指把嘴唇和龟头之间那根口水丝挑断，然后仰着脸看许延，声音软软骚骚的。

“许延哥哥……你醒了？墨墨动静太大了是不是……唉，没办法嘛，人家本来打算偷偷含一口就回去睡觉的，可是你的鸡巴一含进嘴里它就自己硬起来了，它一硬墨墨就忍不住了……含着含着就越吞越深，然后就不想吐出来了。”

许延拄着下巴，侧躺在床上看她，嘴角带了点戏谑的弧度。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他侧脸上，把他五官轮廓镀上一层冷白色的光，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十八岁姑娘，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看你的样子，似乎你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