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摸付出一次身体，没人任何人会发现。结果一晚没成功，又来第二次...就像赌博，她怀着输掉那么多的心里，想要赢回来...

“咳...”她盯着眼睛痛，咳了几声，手情不自禁地发抖，又突然觉得浑身哪哪都痛，江多赶紧把手机塞到枕头下，稳住心神，想着要远离这一切，她想要变回正常人。

一个多小时后，还剩十分钟七点半，张飞雪收拾好东西叫上江多回教学楼晚自习。她睡得迷迷糊糊，人被推醒，还懵着，说。“晚自习？我们有晚自习吗？”

“废话，当然有，赶紧的。”

她催她。

张飞雪人个子矮，一米五几，头发又特别长，是个标准的女孩样。视野从模糊转变成清晰后，江多这才赶紧起身穿鞋，说着她忘了已经转学了。

“红岸也有晚自习，不过我们是走读生，住山上，离得比较远，所以天黑回去有危险，学校没让我们离得远的参加晚自习。”

“哦，我们？”

张飞雪捕捉到了文字信息，江多先走出寝室，转移话题，说不重要，都是班上的人。

一高一矮两个人，最终在廊道的教室门口分别，她回三班，她回五班，江多突然想起夏凯说祁青是五班的，她扯住她，让张飞雪帮忙给祁青捎句话，说明天约个时间，她想跟他谈谈。

之后，她才走进教室。

班里闹哄哄的，男生们视线投过来，瞧了会儿又挪开，没人理她。江多安下心来，走到位置旁，夏凯按照她的交代，全程淡着表情侧身让位，一句话不搭。她坐了进去，胳膊往桌上一搭，埋着头继续睡觉了。

八点半，班主任走出教室，班里恢复热闹，江多提起笔专心写作业，只有这样才不会胡思乱想，手机也是在这时响动，她从桌下掏出来，看是一串陌生号码。

她没有挂，这串冰冷数字，让她的身体被冷水浇了似得发冷。恐惧，害怕，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情绪，促使她接通了。

江多把手机贴向耳边，抿唇屏息。而对面没发出声音，她捏紧手指，心跳一再拔高，情绪已经诡异到了一个临界点时，电话尽头的人，才传来一声浅淡的轻笑。

“我听说你转学了，真是让我一顿好找。”

是非常熟悉的，温柔的声音。

江多的瞳孔急速收缩，想起吴梅，她捏紧手机质问。“我妈告诉你的？”

“没。”

“那是谁？”

“想知道你在哪儿还不简单。”

对方语气太轻松，轻松到江多惊觉他们也只是两天没见面而已，她却觉得时间特别煎熬漫长，而现在，听着声音，她更是觉得那些疯狂记忆正铺天盖地朝心脏里涌进去，她快要被撕扯开。

“你让我有点生气。”

对方声音平淡，江多却如雷重击，脊骨一麻，她弯下腰，咬紧牙，一鼓作气，把余生所有胆量，通过手机发泄了过去。

“林一言，我也生气，你别再打电话了。”

“我要跟...我要跟你们绝交，从今以后，我永远不会再见你们了。”

她的音在发抖，语气极不坚定，甚至牙关在打颤，但好歹把意思传递了出去，对方一时无声，她眼眶湿红，埋下头用臂膀遮住自己，手机依然贴着耳边。

“我看你是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