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了？吧，碍。”

没有实际凶手，任何警告都形同虚设。

他们不承认，江多把人堵在教室门，最后其中一个男生嫌烦，推着她的肩膀使足了力，她踉跄几步，险些跌倒。

回班级，推开后门时，全班正在朗读英文。

细碎的事件在周五时，升级到她险些被男生们推倒。

他骂声，江多抱着双臂冷声问人。“我才想问你，鬼鬼祟祟跟着我嘛？”

“你从学校一路跟来，别跟我说是路过。”

她一脚踩着绿化带，良久后，掏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他跟在后十几米远，蓝校服，脚步不不慢。她停下，他甚至会找障碍躲。江多沉默着加快脚步，迅速拐一条巷。祁青快步跟上，刚拐弯，却被停在拐角一动不动的人影吓得惊叫声。

八半，她望着医院大楼，祁青已经不在了。

她要一个理由，所以她原话问的是，是不是夏凯不在，他们闲得疼才转移目标欺负她。

江多视线扫过教室里一张张脸，有人趴着读书，有人转笔，她真不知是谁，一时无言。老师等了几秒，大概也明白过来，挥手让她坐回去，然后气严厉警告班里。说不要再搞这些上不了台面欺负同学的小动作，不然就不是请家长那么简单了。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英语老师皱眉合上书本。“谁关的？”

众人稀稀拉拉应声，却没一人当真。

灵坨镇就这么大，也一共才三家医院，她打算从学校后面那一家开始找起。

傍晚的天暗得很快，路灯还没亮起来，后门几个地摊商贩卖得火朝天。江多步伐急促，在路时，她从路边轿车的后视镜里，发现了祁青。

周五扫完场，下定主意，背起书包离开了校门，打算去医院找夏凯。

....

祁青咧嘴笑了，手晃了晃，相当无赖地盯着她，笑容里有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他依然掌握真相，而江多依然被蒙在鼓里。

接下来的几天，事件随天数累积而升级。她的椅上现鞋印，桌面粘着香糖。铅笔袋里的笔被拆得七零八落，弹簧与笔芯散了一地。育课分组，她永远是剩下的那个，老师行一组，整组人就集沉默，用无声把她隔在外面。

只响了一声，对方很快接通，她听见自己浅浅的呼声，结动了一下，开了。

“靠，你是鬼吗！”

很难受。

她发稍，袖蹭了灰，着气给自己解释。“我被人关在材室了。”

望着那群人离开的背影，江多红了眶。她再次掏手机，翻看这一周单方面发的所有消息，没有一条回复。

她盯着这笑意，许久后才反应过来，夏凯的车祸本就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