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城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站台上人来人往，下班的白领、放学的学生、逛街的情侣，三三两两地等在地铁站台上。韩啸一个一米九的大帅哥，牵着一个项圈的女人走在人群中，立刻就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放慢了脚步，睛死死地盯着林妙蓉大衣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还有大内侧那一往下淌的白；一个穿着校服的中女生红着脸别过去，却忍不住偷偷回瞄了好几；两个拎着购袋的年轻主妇接耳，其中一个抬手掩着嘴，神里满是鄙夷和好奇。

“走快，林警官，你怎么走得这么慢？”韩啸停下来，回看着林妙蓉，手里的牵引绳猛地一扯。项圈勒住她的咙，让她发一声轻微的呜咽，被迫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她上的是什么？不会是那东西吧……”

“天哪，好恶心，怎么在地铁站附近会有这人……”

为什么——为什么被这么多人看着，被当作的母狗一样指指，明明应该羞耻到无地自容，她却觉得这么兴奋？

可是，奇怪的是，她的在羞耻的刺激下反而更了，得像两颗小石，磨蹭着薄薄的丝布片。下面那张已经被两烂的，竟然又开始分新鲜的，混着一起往下淌。她能觉到里又在收缩，那熟悉的、从涌上来的瘙正在蔓延。

“她该不会是在拍什么片吧？你看她穿的那是什么衣服……”

她们从地下站台走到地面上，街的霓虹灯扑面而来。这座城市的夜晚是闹的，车龙的街，熙熙攘攘的人行，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但当韩啸牵着林妙蓉走过的时候，周围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这个诡异的组合上。

“对、对不起……主人……”林妙蓉小声地说，声音沙哑而羞耻。她从来没用这个称呼叫过别人，可现在却当着满大街的人，用“主人”称呼这个比她小十七岁的年轻男人。

一个一米九的帅哥，手里牵着一条绳，绳的另一拴在一个女人的项圈上。那个女人披着一件蓝的大衣，但那大衣实在太短了，只能勉遮住肩膀和上半。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大衣的下摆时不时被风起，下面那黑三连情趣内衣——细细的吊带勒在肩膀上，两片窄小的丝布片勉遮住，但大半个白的都在外面。下面那条内窄得可怜，只有一细带勒里，整条雪白的大和半个都一览无余。

路人的议论声像一针一样扎林妙蓉的耳朵里。她低着，让金发遮住发的脸颊，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死死攥着大衣的前襟，指节都泛白了。羞耻像一波又一波的浪，从脚尖一直蔓延到，让她浑都在轻微地发抖。

“这样就算你亲妈站在你面前，也认不你是谁。”韩啸拽了拽绳，“别磨蹭了，走。”

列车门在这时打开了。韩啸牵着林妙蓉走了车厢，踏上了站台。

就在林妙蓉

林妙蓉低着，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墨镜挡着神。她死死攥着大衣的前襟，把它地裹在上，但那两条光溜溜的白长还是不可避免地暴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更让她羞耻的是，下还在不断地往外渗——沈达去的、韩啸去的，两黏稠的白浊混合在一起，顺着大往下淌，在小肚上留下一亮晶晶的痕迹，随着她每走一步就有一滴新鲜的滴落在地上。

“哎，你看那个女的……脖上的是不是狗项圈啊？”

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半——那两条白的上，从大开始，一一的白黏稠正顺着往下淌，在路灯的照耀下闪着靡的光泽。每一滴落在地上，都在人行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