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突然传来谭征一声低冷而沙哑的轻笑。

接着，谭司谦的声音响起。

“嗯……”谭司谦重重地了一气，“能不能……换个姿势？”

“谭书记？！”

“现在到你了。谭征，你过来，躺下。”

“，你给他了这么久。到我了吗？”

布料的窸窣、男人压抑难耐的息、病床轻微的晃动，还有黎那冷静到近乎掌控一切的指令……

谭屹的瞳孔收缩，呼彻底停滞。

这一次，电话几乎是秒通。

他痛苦地闭上。

“去队医院，立刻！”

手机屏幕被谭屹住。他手背上的青暴起，掌心崩裂，鲜血渗透了纱布。

“掉！”他厉声。

她答应了。

他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极其荒唐的画面：病床之上，黎掌控着一切。而他的两个亲弟弟，明明都带着极重的伤，却围在她边，息、臣服、任她予取予求。

“我让你别动。”她势地镇压。

“别动。”

那双一贯温的睛，此刻所有的克制都已被焚毁。

一阵息声、声，声，几分钟后，黎说：“去了。”

黎似乎因为用力而微微了一下。

谭征没有回答。他的声音带着贪恋。“……啊……就这样，别停。”

“嗯……”谭征的声音沙哑、隐忍。“……慢一。”

谭思谦的嗓音里带着引人遐想息。“你轻一……我受不了……”

他着自己放手，着自己把她推开。可当她真的毫不犹豫地转时，他才绝望地发现，自己本承受不住。

“啊……太了。”

谭司谦急促息，了节奏。“太了…………别那么……”

谭司谦亢地后，长长地了一气，似是终于得到了解脱。

“忍着。”黎声音清冷，“现在舒服了吗？”

“呵……”

他本该如释重负。可腔里却连呼都痛。

片刻后，是衣料的轻响。

“呃……你们两个别一起……”谭司谦的嗓音里带着哭腔。

车厢内，他的息声，重，急促。

她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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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颤抖着手指，重新拨通了黎的号码。

“二哥，你力气太大了……我受不了……”

他快要发疯了，也许他已经疯了。

那么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甚至重新叫了他一声“大哥”。

“你这里伤得重，不用这个姿势怎么行？”

电话里早已是冰冷的忙音。可他那只的手，却久久没有将手机放下。

可对面没有说话。

着接听的姿势。

“嘶——啊！”

前排的驾驶员吓得方向盘一抖，错愕地通过后视镜看过来。

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在他脑海中拼凑一幅荒唐糜烂、足以让人嫉妒到发疯的画面。

谭征的呼更沉了。“，别拿来。”

“呃…………慢、慢一……”

“合一。”黎声音霸，“再张开一，跟着我的节奏。”

可比这荒唐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心，此刻正被嫉妒啃噬得血淋漓。

他颤抖着手，挂断了电话。

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接着，是一场足以将他疯的对话。

终于，他猛地抬起。

短暂的安静后，她又：

谭司谦在旁边低低笑了一声。“二哥，舒服吗。”

“都来了……”黎的声音有些哑。“别动，等我净。”

然后，是男人极低的一声闷哼。

那一字一句，残忍地切割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谭屹再也听不下去了，理智的那弦，崩断！

红旗车内。

“把也脱了。”黎的声音传来。

谭屹抬。

黎：“急什么？你过来，帮我住他。”

下一秒，谭司谦发一声古怪的低叫。“太、太了…………断了断了！”

声音很远，传来一阵布料的窸窣声。

谭屹瞬间僵住了，手机贴在耳畔，手指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