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闷闷的。

杨炎了谢，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林七夜，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

红缨立刻摆手，笑容灿烂：“不会不会！小七夜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迎迎！要不要喝东西？我们这里有果！”

“阿……阿炎……你怎么来了？”

“嗯！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我怎么不能来？”杨炎挑眉，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抱怨，“某个没良心的家伙，了院，加了新组织，就把老朋友给忘了？一连几天音讯全无，电话不打，消息不发，我还以为你被守夜人关禁闭了呢。”

“好，我等你。”杨炎也笑了。

林七夜被他说得有些窘迫，低下，手指无意识地攥了巾：“我……我只是……训练太忙了……”

他下意识地想避开杨炎的视线，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几天不见，阿炎好像……一都没变。还是那样净，那样耀，仿佛他所在的地方，连空气都会变得温起来。

这一刻，事务所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两个少年上。红缨眨了眨，看看杨炎，又看看明显不对劲的林七夜，似乎明白了什么，了一个暧昧又带着促狭的笑容。陈牧野双手抱，神邃，不知在想什么。

林七夜看着近在咫尺的杨炎，看着他脸上那熟悉的、仿佛能驱散一切霾的笑容，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才有些涩地开，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那一下轻戳，仿佛带着奇异的力，瞬间击溃了林七夜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一酸涩又温的涌上鼻尖，他猛地别过去，不想让杨炎看到自己可能泛红的眶。

他的语气轻松，带着玩笑的意味，巧妙地避开了那些沉重的话题，仿佛他们只是几天未见普通好友。

“红缨好，陈队长好。我是林七夜的朋友，杨炎。听说他在这里，过来看看他，不会打扰你们工作吧？”

有些陪伴，无需言语，便能驱散霾。

他看着杨炎，几天来第一次，了一个真正意义上、带着释然与意的笑容。

有些牵挂，跨越时空，依旧密相连。

“再忙也能发个消息报个平安吧？”杨炎伸手，轻轻戳了戳林七夜的，动作亲昵自然，“害我白担心一场。”

，微微仰，看着比自己了大半个的少年，目光清澈，仿佛能穿透对方那层故作的外壳。

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陈牧野打量着杨炎，目光锐利，似乎想从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上看些什么。他能觉到，这个少年上有奇特的气质，与林七夜之间那无形的、密的羁绊也非同一般。他了，算是打过招呼，没有多说什么。

“我是来找林七夜的。”

“训练完了吗？有空的话，我们……去走走？聊聊天？”

看着林七夜这副样，杨炎在心中轻轻叹了气。他知这家伙心里憋着多少事，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他不再逗他，转而看向一旁饶有兴致围观的红缨和陈牧野，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林七夜抬起，对上杨炎那双着笑意与关切的睛，心中的冰终于彻底化。他用力了：

光透过窗，将两人的影勾勒一圈温的光。事务所内的其他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去打扰这对久别重逢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