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陆靳这一连串混不吝的发言，穆夏知这个人已经彻底疯了。

她咬碎了银牙，带着讽刺地冷笑一声，“你是在嫉妒吗？”

“我死了，谁给你证据？”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渊里。

穆夏浑一僵，生地转移了话题，“你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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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陷了短暂的死寂，陆靳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被一极致的冷冽取代。

随后第二条短信又弹了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话音落下，穆夏猛地意识到自己由于愤怒说得太重了，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心脏狂。

“你这个人渣！”

他了一烟，缓缓吐青白的烟圈，神掠过地上的残肢断臂，语气却变得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女朋友一样轻松：“你就这么喜他？”

“脸？”

对方几乎是秒回：[还记得路？看来这两月没少偷偷回来观察吧？]

穆夏在那彻底没了声音，只有急促、破碎的呼声顺着电波传过来。

“那你去死吧陆靳！”

陆靳从兜里摸一烟，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腾手来火。“啪嗒”一声，火苗跃，照亮了他那张张扬且写满不屑的脸。

陆靳听完直接乐了，笑声里透着顽劣，在硝烟弥漫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顺手把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短刀“夺”的一声扎柚木桌面上，刀柄轻颤，映着他那双狂得没边的睛。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陆靳发来了一条短信，上面标注了时间和地，他在禁区的那栋私人住宅。

“我要那东西嘛？能当饭吃还是能让你回我边？”

“是啊，我嫉妒得要疯了。” 陆靳竟然大方承认了，语气却冷得让人发颤，“但你也不是第一天知我是个疯。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那个小警察也是赚到了，了你两个月，说说，谁得你更啊？”

“金三角，要过来参观吗？刚扫净，死了不少人，这场面对你来说应该壮观的。”

陆靳眉微皱，没等穆夏反应，“咔哒”一声挂断了电话。

“再说了，在金三角这片雨林里，‘面’这东西还没一发弹值钱。你指望一个杀人越货的混讲武德、要脸面，那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受着咙里辛辣的烟味，看着脚边还没凝固的血迹，神里闪过一抹极其冷静的算计，“但我不白给。”

“阿靳！”后传来孙志新的喊声，似乎有急事要理。

穆夏对着屏幕翻了个白。在一起两年，分手才两个多月，她现在就算烧成灰也记得那个地址。

“你太过分了！那是一个无辜正义的人，你要脸好吗？！” 穆夏恼怒地低吼。

穆夏盯着屏幕，冷淡地回了两个字：[不需要。]

穆夏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愣在原地。可恶，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挂断自己的电话。

陆靳低笑一声，笑声里透着一思缜密后的狠，“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脸我肯定不要了，我只要你。明天我会回禁区，证据我不会白给，明白我的意思吗？”

“多骂，我喜听你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