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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嫂嫂疼你……嫂嫂不仅要吸干你,还要当着你亲哥的面,让你把命根子里的精气,一滴不剩地全泄进嫂嫂肚子里!”
“玉娘……我是你相公啊,你吸我的命,你会守寡的!啊……别吸了……求你……”
“相公?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伺候你和你那几个好兄弟吗?怎么现在反倒求起我来了?守寡算什么?把你和你那几个兄弟的寿元全吸干了,玉娘我能青春永驻,到时候这福洞里,多得是排着队脱裤子让我睡的男人!”
福洞里皆是这般荒唐淫靡、倒错伦常的浪语。
这群被伦常女戒压抑、被父权夫权凌辱了半辈子的良家女子,在恨意与生机的双重催化下,彻底将所有三从四德礼义廉耻都踩在了脚下。
有人眼底还淌着凄艳的泪,嘴角却咧开癫狂病态的大笑。
有人面沉如水、端庄如初,底下却敞开腿大开大合地绞吸着男人的精气。
她们用最顺从的姿态、最甜腻的称呼,将满腔冷恨,化作胯下那一口口吸尽男人三魂七魄的温柔刀。
女人们底下刻意绞紧逢迎,嘴里那一句句乱了辈分的娇声浪叫,招招挠在男人们最下作的劣根上。
以往干这档子事,总得连扇带踹地压制着那些哭嚎挣扎的婆娘,哪怕霸王硬上弓,底下也是又干又涩,还得靠蛛仙大人催情,毫无征服意趣。
可现在,那些往日里的贞烈女子,此刻竟像骚极了的妓女,争先恐后地往他们怀里钻。
这种被女人主动敞开身子迎合、甚至被两三个娇媚妇人争抢着伺候的极致刺激,是他们几辈子都没尝过的艳福!
“好爹爹、好哥哥”的浪叫声直往耳朵里冲,更有甚者,几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邻里姑娘,此刻竟不顾羞耻地挤作一团,一齐拿舌尖和穴口去逢迎讨好同一个男人,只求他多顶弄几下。
“都别抢!一个个轮着挨老子的肏!”
被这么多女人哭着喊着求欢,男人们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那种被肉体无条件臣服的极致错觉,让他们根本没有推拒的力气。
那点微不足道的求生欲,在这等打破认知、将他们男性自尊捧上极乐云端的群芳盛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肉体的快感全面接管了这副下贱的皮囊。
他们大张着嘴,主动挺起腰杆,双手大力地揉捏着女人们的软肉,尽数将阳气与命数射进了女人们的肚子里。
根本无需威逼,这群被消了理智的男人,全成了耽于下半身的发情牲畜。
浓稠的淡紫欲潮,从这群交缠的肉体上蒸腾而起,如百川归海般朝着碎暝织涌去。
男人的长睫慵懒地半阖着,冷白修长的颈项微微后仰,喉结缓缓滑动,溢出一声极餍足的低叹。
随着这声低叹,他小腹处那枚一直明灭不定的金色佛印,瞬间黯淡了不少。
感受着力量复苏的速度加快,大妖的心情颇为愉悦。
随后,紫瞳整齐划一地停驻在江绾月那张尚沾着血污的小脸上。
他忽地露出了一个瑰艳的笑容。
那是碎暝织在今夜展露出的,最柔和、最像个“人”的神情。
这神情里甚至带着几分高位者的赞赏,仿佛在用眼神无声地宣告着:你出的这个主意甚得本座欢心,这口欲气,本座用得很是舒坦。
江绾月仰着头,迎上这似笑非笑的视线,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往下落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