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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嬷嬷用词极尽委婉,眼神却十分严肃:“这花一开,往后啊……就能行敦伦之礼,怀胎生子,做真正的大人了。”
“生孩子?”江绾月听得云里雾里,并不能将生孩子和流什么水联想到一起。
孙嬷嬷看她这副半点不开窍的样子,心里又疼又忧,加重了语气:“这些事,往后老奴会慢慢同你说。只是你既然长大了,往后行事便不可再像从前那样随意,不能再和外头那些小郎君厮闹在一起。”
她眼神复杂地继续说道:“观絮公子是侯爷为你定下的未来夫婿,你们走得近些倒没什么。可观澜公子……到底只是小叔子。往后,你万不可再同他没大没小,搂搂抱抱成何体统?那是会吃大亏的!”
江绾月越听越觉得没道理,从小到大哪天不是他们俩陪着她闹,怎么偏就今天不行了?
她压根不服气,嘴上却敷衍得溜:“知道了知道了,嬷嬷快别念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侯爷来了。”
孙嬷嬷一怔,忙起身。
江玄鹤已经掀帘进来。
他走到床边,目光先落在江绾月脸上,又很快扫过案上的姜水和热帕。
孙嬷嬷低声道:“侯爷宽心,姑娘身子长成了,今日初来换洗,沾了些寒气,捂两日便好。”
江玄鹤“嗯”了一声。
孙嬷嬷见状,识趣地领着丫鬟退了出去,顺手掩严实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
江玄鹤拉过一张檀木椅,在床前坐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裹在被子里的少女。
他看着看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浑浊。
其实这两年来,随着这丫头身段一天天丰腴,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便常有些收不回来。
今日这初潮一至,小丫头骨子里那无需矫揉造作的媚态,简直是当年那女人的再世,天生就是要来勾男人的命。
单是安分躺在那儿喘气,一呼一吸都往外渗着要命的骚劲。
但这偏偏是他的亲生骨血。
可不过短短一瞬,江玄鹤心底便起了更无耻的侥幸。
万一不是亲生的呢?当年可是他亲手扒了那女人的衣裳,硬塞进不知多少男人的被窝里承欢。
这生下来的孩子,究竟是谁的种,谁又说得清?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那女人怀胎前头两月,成日里被他锁在屋里干弄,外头的男人根本挨不着她的边,这当然是他铁板钉钉的亲闺女。
可他不知为何,就是想骗自己。
只要在脑子里把她当成旁人留下的野种,那股压在身上的伦常枷锁仿佛就能卸下片刻,换来几分舒坦。
清醒的乱伦认知与自欺欺人的淫念在脑海拉扯,让他又痛苦又憋闷,又不可抑制地生出一种亢奋。
不知是不是灯火太暗,江绾月总觉得今夜的父亲与平日不太一样。
那种眼神太奇怪了,不像是看女儿。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随着江玄鹤年岁渐长,他身上那股阴郁的上位者气息越来越重。
他偶尔盯着她看时,也总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打量。
江绾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唤了一声:“爹,我没事。”
江玄鹤像是这才回神,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男人掌心带着薄茧,力道却一时没收住,攥得江绾月有点疼。
“爹爹?”
江玄鹤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