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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要抽身退离,可退让的念头刚起,心底便骤生惶恐。
不。
他不要回去。
更不要与她分开!
李观絮粗重地喘着气,颓然地低下头,又执拗地将额头重重抵在了江绾月的额上。
失控的呼吸一下接一下,凌乱地扑在她湿润的唇边。
他紧闭着眼,整个人都在无法自抑地发抖,仿佛身体里有两个自己,正隔着血肉与神魂,一寸寸将彼此撕碎。
江绾月望着眼前痛到几乎失去支撑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委屈怨怼。
“观絮……”她半是心惊半是心疼地唤他,下意识抬起手,想替他抚平紧蹙的眉心。
可尚未触到他的脸,李观絮已一把扯过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左胸口。
掌心之下,心跳又重又乱,撞得她指尖发麻。
是热的,是一个人。
是一个会嫉妒、会发狂、会痛的活生生的人。
“你现在,想要谁?”他红着眼眶,盯着她的眼睛。
江绾月怔怔望着他,看着那张清俊的脸被欲色彻底染乱。
“回答我。”
李观絮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仿佛只要她迟疑片刻,他便会被识海中那片无边佛光彻底吞没。
望见他眼底那点将碎未碎的痛色,江绾月胸口忽然一阵钝痛,毫无来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她没有说话,玉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送进他怀里。
眼尾还湿漉漉地泛着红,望向他的眸光似含秋水,像是心疼,又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你。”
她仰起脸,唇瓣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唇缝,低声娇叹。
“夫君,我要你。”
最后一点勉强维持的克制,也在这声娇叹里全部散尽。
李观絮眸底那层空寂,顷刻碎尽。
他一把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压向自己,失序地乱吻下来。
他的动作粗暴又急躁,甚至等不及她完全准备好,手强行分开她的双膝,粗硬的肉茎找准了湿滑的穴眼,毫无迟疑,就着这失控的深吻,直直挺入。
“啊——!”
江绾月浪叫出声,指甲难耐地在他肩背上抓出几道血印。
“嘶……”他重重抽气。
里头太生嫩,强行破开后只吞下前面一小截,就紧紧绞缠上来,又热又紧的吸吮,让他几乎快要失控泄身。
顷刻间,识海深处那尊沉寂已久的少年佛子,骤然睁眼。
莲台剧震,宝幢齐鸣。诸天法相怒目垂视,声声诘问如雷霆贯耳,震得他血气翻涌。
极致的肉欲快感与神魂被生撕的剧痛同时袭来,几乎将他整个人生生劈成两半。
痛到极处,快意也攀至极处。
他却似完全未觉这生不如死的痛楚,只发疯般将她嵌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
舌尖用力卷走她唇间的呜咽,下半身顶着那要命的紧致,不管不顾地往紧屄最深处捅插。
李观絮似乎已经神志不清,肉刃每一下艰难地往那窄缝里挤入一寸,便魔怔般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绾月,绾月……”他贴着她含混地嘶吼,声音早已哑透,“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让我留在你这里……”
江绾月毫无保留地接纳了他的堕落。
她激烈地与他交缠着唇舌,两条长腿攀上他的窄腰盘紧。她不仅敞着身子由他往深处粗暴地捅,更是骚媚的挺起腰肢,叼着他的唇舌引诱,求他插个彻底。
身下,湿紧媚肉似夺魄淫妖。
耳边,万佛怒啸如索命厉鬼。
浩荡金光之上,少年佛子高坐灵台,雪衣无尘。
万丈佛辉自他身后铺展开来,照彻诸天。重重金刚法相列侍于后,怒目森然,垂手持印。
他缓缓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