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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光明亮,已不知是什么时辰。
江绾月仍困倦得睁不开眼,隐约感觉身后有人紧挨着自己。
李观絮其实早便醒了,却始终没有起身。他就这样安静地拥着她,手臂横在腰间,陪她又睡了许久,连姿势都不曾挪动多少。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有了转醒的迹象,他才终于放任了隐忍半晨的念头。
蓄了一早上的晨间昂扬,顺势抵在她的臀沟处,不安分地跳动两下。
李观絮低下头,唇瓣落在她的后颈,沿着那截肌肤轻轻慢吻。
“绾月……”他贴着她的耳廓,哑声低语,“合欢宗那药性太烈,除却月事与有孕,否则一日都不能断了……阳精。”
哪怕已经做尽了最亲密的事,说到这句时,他的脸还是泛起薄红。
“所以……我们快些要个自己孩子,可好?”
江绾月困意未消,被他亲得发痒,便哼哼两声,埋着脸胡乱点了点头。
得了她的应允,李观絮眼底泛起深沉的柔光。手指已经探到了那花道。他原本只是想慢慢帮她扩张,可指尖刚一碰到那滑腻的软肉,她便难耐地弹了弹腰。
穴口还肿着,却已极懂事地渗出蜜水,直到将他的指节彻底弄湿,李观絮才撤出手指,扶着早已胀大的肉柱,抵在穴口,一点点往里挤。
“嗯……”完全没入时,江绾月被撑得发出一声软吟,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腰一夹,李观絮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他呼吸骤乱,扣紧她的腰,开始沉重地前后顶弄。
晨光中,两人交叠的身躯在锦被下起伏,摇晃出黏腻的交媾水声,伴着最后一次极深的贯穿,将股股白浊射在了最里头。
那药只会化去服药前留在体内的残精,药力至天明便已散尽,既绝了怀上裴璟骨肉的可能,也不会妨碍此后受孕。
两人就这么在榻上温存腻歪到晌午,李观絮才终于抱着她起身洗漱。
……
接下来的十余日,李观絮几乎没有离开过她。
他原本奉命在外巡视,得知江绾月失踪后,便擅自赶回了雍京。
李崇清替他补妥了销差文书与后续手续,又出面挡下了朝中几番追询。
从那日起,李观絮几乎寸步不离,变得极为黏人。
她倚在榻上看闲书,他的手必然要搭在她的后腰上。她吃点心,他便自然地拿帕子替她擦拭唇角。
她沐浴后头发未干,他便接过丫鬟手里的软巾,一缕一缕替她绞发。
有时江绾月嫌他管得太细,故意问一句:“李大人没有正事可做么?”
李观絮只垂眼理着她的发尾。
“你便是正事。”
这日清晨,江绾月坐在妆台前。李观絮自然地接过丫鬟手里的青黛,挥退了下人。
他微微俯身,一只手轻托着她的下颌,眼神专注而温柔,细致地为她描摹着眉形。
江绾月仰着头,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他生得清冷端正,颈间却隐隐绷着成年男子的力量感,越是克制,越显诱惑。
这几日被他折腾得有些狠了,江绾月脑子里便不受控制地浮起些让人心慌的画面。
她觉得有些口干,没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唇。
只听“吧嗒”一声,青黛在李观絮指间折成两段,掉落在妆台上。
江绾月还没反应过来,李观絮已经有些粗暴地吻了下来,“绾月,我想要……”
他直接将她抱起反坐在案面上,扯开裙摆,就着那点未能平息的欲火,沉身当场要了她一回。
分明只说每日一次便足够,可他真正尝过夫妻之欢后,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般克制。
早晨才缠过她,到了午后便又忍不住心猿意马。
一日两回已是寻常,若是被撩拨得狠了,要上三回也不稀奇。
这日书房里。
江绾月偷看避火图被他抓了个正着。李观絮什么也没说,只单臂一勾,将她托抱上了书案,双腿被他分开,垂在案边。
他就这么站着,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却又极慢。
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