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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绾月脚还未沾地,整个人已经被他按进怀中,紧紧环住。
“你还知道回来。”他甚至等不及回房,侧过头,寻着她的唇便要吻下去。
“李观澜!”李观絮随后下车,脸色已沉了下来,硬是将人从江绾月身前推开了半步。
“就算要闹,也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哥哥还知道这里是家?”李观澜偏了偏头,半点没把这番警告放在眼里,“我还以为你准备带着她在外头过一辈子。”
李观絮淡声道:“原本也未尝不可。”
两兄弟隔着江绾月对视,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江绾月心虚地咽了口唾沫,余光悄悄往门口一扫。
崔雪蘅正低声吩咐下人搬行李,仿佛根本没瞧见院门前这场闹剧。李崇清则沉着脸清了清嗓子,没忍住提醒了一句:“有什么话,进门再说。”
江绾月一路劳顿,先回房梳洗换衣。
晚膳摆在正厅,一家人很久没聚得这样齐。崔雪蘅问起他们一路上的见闻,江绾月便说起南边的山水吃食,讲到有趣处,连李崇清都忍不住笑了两声。
李观絮坐在她身侧,含笑听她说话。李观澜则倚在另一边,难得安静,只一眼不落地望着她,偶尔接上一句,竟连她从前随口提过的零星小事都记得清楚。
李观絮安静听了片刻,视线从弟弟脸上掠过,又落回江绾月身上。
待晚膳散去,李观絮与江绾月一同回了院子。
到了正屋门前,江绾月正要推门,才发现他仍站在身后。
她回过头:“怎么了?”
李观絮没有回答,只替她拢好滑落的披帛,又低头将被风吹乱的衣领理平。
“去吧。”
江绾月一怔。
“他等了你两个月。”
“今夜……我不拦你。”
望着他绷紧的侧脸,江绾月心里一软,当即踮脚在他的唇畔落下一个轻吻。刚想撤身,李观絮却低头追了上来,将这个吻眷恋地加深了些许,才终于松手。
“别回来得太晚。”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知道多半无用,只无奈地侧过身,替她让开了路。
江绾月去了李观澜院中。
她才刚进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摆设,一股大力便将她猛地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李观澜反手砸上了房门,顺势落了锁。他将江绾月抵在门背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过了许久都没有动弹。
江绾月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哄人的话,被他这样抱着,反倒说不出口了。
她抬手顺了顺他的背,轻声问:“真生气啦?”
李观澜闷在她颈间,没有作声。
江绾月放软了声音:“我想你了。”
听见这句,他眼神微动,却仍板着脸:“还有呢?”
“每天都想。”
“还有呢?”他不依不饶。
江绾月干脆仰起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喉结,贴着他低声道:“知道自己回来晚了,今晚随你怎么折腾,当是赔罪好不好?”
话音未落,李观澜便急切地吻了上来,碾咬着她的下唇,咬得她痛哼出声。可连这半声软泣,也瞬间被凶狠的深吻强行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