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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镜中春光同作伴,满室温情待儿来(H)(3/4)

任由两人下半身黏糊糊地相连了一会,贪恋着这片刻不分彼此的亲昵。

江绾月也不催他,软肉有一搭没一搭地吸吮,夹含着他的阳具不放。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说了好一会子闲话,直到她声音渐轻,眼皮也慢慢合上,李观絮才一点点将性器拔出,替她收拾妥当,拢好被褥,将人重新拥进怀中睡去。

……

入冬后,江绾月的小腹愈发明显。待她怀孕满五个月时,年关将近,雍京也落下了今冬第一场大雪。

暖阁里烧着地龙,窗外银装素裹,屋内暖意融融。

李观絮在窗下支了一张画案。

他执笔坐在案后,已经画了将近半个时辰,面前的人却没有一刻安分。

江绾月半倚在引枕上,手里正翻弄着一只尘封的旧木匣。匣中装着一些三人幼时的旧物,干枯的草蚱蜢、断翅的竹蜻蜓,还有刻着名字的木牌。

她将几只木头人拿出来,辨认着各自的模样,随后安静地摆在案几上,神色渐渐柔和。

对面的李观澜倚坐在一旁,垂眸剥着栗子,神态散漫。大黑蜷在他脚边,睡得正沉。

江绾月看着眼前这些小玩意儿,思绪忽地飘远,抬眼笑着打趣他:“观澜,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过家家,你还给我和观絮当过儿子。如今我们当真有了孩子,等它出生,该叫你叔叔,还是哥哥?”

李观澜剥栗子的动作一顿,凉凉地斜了她一眼。

“我几时做过你们的儿子?”

说罢,他将刚剥好的栗仁丢进她面前的玉碟中。

“当过。”李观絮头也没抬,平静地换了一支细笔。

李观澜指间的栗子壳“咔嚓”一声碎了:“你们记错了。”

“没有。”李观絮慢慢替江绾月描着发梢,“那日还是我和绾月一起哄你睡的。”

“李、观、絮。”

李观絮终于从纸上抬起眼,面上仍是一派正经:“怎么?”

江绾月笑得直不起腰,正要继续翻旧账,小腹深处忽然轻轻抽动了一下。

“嘶……”

她笑声一顿,手掌下意识盖住肚子,吸了口气。

几乎是在她出声的瞬间,李观絮手中的笔便脱了手,疾步来到榻前,扶住她的肩:“是不是哪里疼?”

李观澜也收起了方才的冷脸,抬手托住她的后腰。

江绾月怔怔看着自己的小腹,半晌才道:“没疼……它方才好像动了一下。”

李观絮屏住呼吸,将手掌小心地贴上了她的肚皮。

几息之后,掌心下方又传来极轻的一撞。

他的眼睫一颤,慢慢俯身,将耳朵贴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肚皮,他听见里头细微的窸窣与轻撞。直到这一刻,腹中的孩子不再只是个缥缈的念想,而是一个鲜活的、正在孕育生长的小生命。

是他和绾月血脉相连的孩子。

李观絮久久没有起身。两人正一个温柔低头,一个含笑仰脸,交叠的手拢在那片微隆的弧度上,屏息凝神。每当腹中小家伙有了最轻微的动静,两人的目光便会默契地撞在一起。

那一眼里,流转着初为父母才懂的惊喜与绵绵蜜意。

李观澜仍坐在一旁,将手里的旧木人翻来覆去地把玩了两圈,带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

江绾月瞧见他那副别扭模样,笑道:“观澜,你要不要也来听听?”

“不听。”他想都不想地拒绝。

“那你方才一直盯着做什么?”

李观澜面不改色:“我只是怕它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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