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87.般若难锁太阴魂,妖君抱月赴泉台(1/6)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187.般若难锁太阴魂,妖君抱月赴泉台



岂惧黄泉分两路,奈何桥头永结缘

西山地穴深处。

悬于半空的古镜忽生异状,剧烈嗡鸣间,灰白镜面荡开层层水纹,深处接连传出裂响,仿佛有什么庞然之物正欲破镜而出。

镜中,江绾月只觉头疼欲裂,她被迫直视着那张脸,眉眼不断与旧日重叠,交错幻变间,一幕幕尘封的画面呼啸着往外冲撞。

不能想。

绝不能再往下想。

江绾月抬手抵住额头,拼命将那些残影压回渊底,眼前一阵阵发黑。

江玄鹤只当她是在惧怕这乱伦之举。他动作稍缓,捏住她的下颌,将那张因为痛苦而惨白的脸强行扳向自己,带着安抚意味贴向她的唇。

“乖月儿,把身子放软。爹爹会慢慢进去,绝不弄疼你。”

灼热的气息压来,她眼中尽是厌弃,偏头欲躲。

“哧——”

锐利的一声异响,利刃破开血肉。

江玄鹤身形骤僵,垂首看去,一截冷锋已透胸而出,鲜血沿着锋刃迅速晕开,将玄色衣料染得更暗。

他错愕回首。

李观絮站在他身后。

他手中握着的,是江绾月年少时常悬在闺房墙上的旧剑。

剑柄还在轻颤。李观絮脸上没有半点血色,胸口剧烈起伏。

他似乎直到这一刻才看清自己做了什么,可握剑的手却紧攥着,不曾松开分毫。

糕糕哭着寻来,话说得颠三倒四。李观絮一路赶到侯府,怎么也没有想到,推开房门时,看见的竟是素来威重的靖北侯、他的岳丈,正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压在榻上,欲行禽兽之事。

这个念头尚未成形,他的手已经先一步取下墙上的剑,刺了进去。

血不断从江玄鹤唇边涌出,目光却仍带着惯有的威视:“李观絮……你竟敢……”

弑杀当朝重臣,手刃发妻生父,足以断送李观絮的前程与性命。

可他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再这样折辱他的妻子,哪怕那人是她的父亲!

李观絮迎着江玄鹤的目光,猛地抽出长剑。

江玄鹤失力倒向床侧,生死不知。李观絮丢下剑,踉跄着冲到榻前。

“绾月、绾月……”

江绾月没有回应,她仍在痛苦喘息,像是被困在梦魇之中,双手用力按着额角。

李观絮慌乱地伸手去捧她的脸,指尖刚贴上肌肤,便被那灼人的高热惊得一缩。

他脸色煞白,慌忙抖开外袍将她裹住,颤抖着双臂将人抱进怀里。

“没事了,绾月……”他贴着她的发丝急促低语,“我在这,我在这里。”

雨是在未正时分落下来的。

一盆盆冷水送进主屋,换下来的帕子还带着江绾月身上的热气。

太医与医修换了数拨,一直折腾到掌灯时分,榻上之人的高热仍未退下半分。

江绾月昏沉在床,呼吸急促,额发尽被汗水打湿,偶尔因头痛蜷紧手指,人却怎么都唤不醒。

李观絮与李观澜守在榻前,一人替她擦去颈间的汗,一人不停更换额上的湿帕。

李崇清立在外间,当即遣人持帖寻承天观仙师来看,糕糕缩在崔雪蘅怀里,两只手紧紧攥着祖母的衣袖,泪水含在眼眶里,始终没敢落下来。

直到入夜,承天观的道人终于赶到。

他在榻前坐了许久,几次换手诊脉,又取出符箓探过江绾月的神府,神色沉了下来。

他收回手,将拂尘搭回臂弯,迟疑片刻才低声开口:“贫道从未见过这般的脉象,少夫人肉身并无致命之损,只是魂魄正在不断外溢,贫道也看不出缘由……”

他停了一下。

“照眼下的情形,至多……不过半月。”

屋里一时静得只剩雨声。

李崇清伸手扶住身形一晃的崔雪蘅。糕糕怔怔望着床上的母亲,嘴唇抖了几下,忽然低头咬住自己的手背,硬是没有哭出来。

李观澜坐在床边,他很久没有动,像是那道人的话太过荒谬,根本不值得听懂。

片刻后,他重新探了探江绾月的额头,掌下仍是一片灼热,才转头道:“再诊一遍。”

道人低低叹了一声,没有上前。

李观澜缓慢抬头,脸上仍没有怒色,声音平静:“她从小连风寒都少有,多年来更没正经病过一场。今早还好好的,怎么会只剩半月?”

无人能答。

李观澜盯着那道人,像是在固执地等他改口。直到对方垂下眼,他才转向坐在另一侧的李观絮:“李观絮,说话。她在侯府究竟出了什么事!”

李观絮身上那件沾血的衣衫还未换下。

他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只握着江绾月滚烫的手,将她汗湿的指尖一根根拢进掌心,贴到自己唇边。

“呜呜……”

糕糕终于忍不住抽噎了一声。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