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沉，起看她。

我低聲說：「棠……還是我來跟妳吧……我們已經好幾天沒了。」

我曾經考慮過請看護幫忙照顧她，但我總捨不得我以外的人陪她。

棠的體本來就保養很好，她很有活力地蹦蹦，活像個二十五歲的新人演員，我卻跟在她後面得上氣不接下氣。

就這樣，她拖著我跑到外面，玩起「拍戲」的家家酒遊戲。她是演員，我是攝影師。路人紛紛駐足看我們，但我什麼都不在乎。

我緩緩走近，看見棠全脫得光光的，坐在沙發上，兩條雪白豐滿的大大大張開，手指進自己小裡，不停地摳。她的陰被自己摳得又紅又腫，順著手指到沙發上。

「嗯。」我點頭。

棠俏地眨了眨，笑得又甜又媚：「你真的想知呀？」

隔天，我幫她辦院。晚上，我跟棠膝蓋靠著膝蓋坐在沙發上。我先試探地問她：「我是杰哥，還是廷？」杰哥——是她把我當成經紀人大叔時，替我取的名字。

我一氣，聲音有些顫抖：「那好，棠，妳回答我一個問題……妳這輩最大的遺憾，是不是沒去拍A片？」

我低下頭，心酸酸的。

她的睛像完全不認識我一樣，下一秒，突然尖叫起來，慌亂地抓起衣服穿上：「怎麼會有個老頭？你強姦我？我要報警！」

「喔對……我們存款快燒光了，我得趕快去拍戲……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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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代她絕對不能亂跑，要乖乖在客廳看電視，然後我去洗澡。

我無語，只能哄她說我是她的經紀人，她才慢慢冷靜下來。

棠靠過來，豐滿柔軟的房輕輕貼著我的手臂，聲音輕輕地說：

「啊……啊……廷！幹我……啊……我好想要你……好想要！」

給了我，從來沒有背叛過我。只是……她心底竟然曾經有過這樣狂野、這樣放蕩的渴望，讓我內心五味雜陳。

她卻俏地補了一句：「可別告訴廷喔！杰哥……我這一輩，都不想讓廷知，我曾經有過這麼邪惡的想法……」

她的自習慣持續了好幾個禮拜，我完全控制不了她。

棠在醫院躺了好幾天。醫生檢查後沉重地告訴我，她大腦裡突然冒了一顆腫瘤，才會讓失智症惡化得這麼快。那顆腫瘤已經快壓迫到腦幹，無法手術，棠的壽命只剩下三個月。

她卻驚恐地尖叫：「老頭！你想幹嘛？」

她又叫又鬧，讓我不知所措，我安撫她：「我是你的老公伍彥廷啊！」

「去上班了。」我輕聲哄她。

「當然想啊……我當年都想答應人家了。那個Y先生長得那麼可，光是想到跟他愛，我下面就先濕了……更何況還能拍成影片，永遠留存下來。我其實最怕的就是自己的貌會衰老……在我凋零之前，我想狂野地、放蕩地綻放一次……」

洗好澡走來，卻聽見棠的聲從客廳傳來。

我嚇得立刻叫救護車。

那天晚上，棠特別安靜。我軟掉之後抱著她，她忽然淡淡地開：

我每天還是勉強自己跟棠愛，但我一次都沒能，頂多三分鐘就軟了。

我哭了整夜。

「你是誰？」

「騙人！伍彥廷才二十五歲，才不是你這個老頭！」

棠偶爾還會恢復正常，認我就是伍彥廷，但她的靈魂還是總在二十五歲跟六十歲之間游走。

棠詫然一笑，那笑容依然漂亮動人：「你當然是廷啊！」

「伍彥廷呢？」她問。

直到那天，我洗好澡走來，卻看見棠吐白沫，全劇烈搐，手指還在自己的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