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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雨露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顶穿了,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不想停。
她的高潮先到了,来势凶猛。那根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绞紧的瞬间,邵阳也闷哼了一声。他没有退出来,反而更深地顶了进去,顶在那个还在收缩的位置上。
严雨露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她以为结束了,伏在了他胸口上喘息。
但显然邵阳不是这样认为的。
一个小时后,严雨露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邵阳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他的呼吸又重又烫,汗珠滴落在她的后背上,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滑。
"邵阳,你......好了没有......"
"快了,宝宝。"
这句"快了",十分钟前他也是这样说的。严雨露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她听见自己正在发出那种她逐渐学会辨认的声音,那种在快要到达的边缘,不受控制的软绵绵尾音。
邵阳听见了。他的律动开始变得更深更快,每一下都把她钉在床单里。严雨露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脚趾蜷起来,她先到了。
邵阳又动了十几下。然后他的身体也绷紧了,脸埋在她后颈,吐息滚烫地渗进她的皮肤。
严雨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还泛着水光。
"几点了?"
邵阳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瞥了一眼。"快十二点。"
严雨露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但她能感觉到邵阳正在慢慢地替她清理。她只记得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内壁又收缩了一下,像是一种残留的挽留。
她没有说"太晚了",也没有说"你该回去了"。她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缩了缩被子,留出了他旁边的位置。
邵阳躺了下来,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指贴着她的小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邵阳以为严雨露睡着了。
她确实快睡着了。被填得很满的身体带着酥软的疲惫,被窝里的温度刚好,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顶,她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而均匀。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微微放松,不再咬着了。那是她睡熟了才会有的样子。
邵阳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发顶。
"宝宝,我们这算是地下情吗?"
他以为她睡着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问自己。这句话从他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就这样问出了口。
严雨露没有睁眼,但她听见了。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那句"地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跳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