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纹身做了将近五个小时。

女助理收针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殿内只剩下阿赞师父佛台前的那几盏烛火。

烛光摇曳，把墙上那些古老图腾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粗糙的墙面上无声地晃动。

女助理用湿棉布轻轻擦拭刚刚完成的纹身，动作比操作时更轻，像是怕惊动那片还在恢复中的皮肤。

红色的蛇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醒目，蛇身的每一道火焰纹路都细密而有力，像真的在燃烧，从腰际一路蔓延到大腿外侧，没有停歇的意思。

林粤粤撑着身体坐起来，低下头，看着自己腰侧那条蛇。

她用手指隔空沿着蛇身的弧度缓缓划了一下，没有碰到皮肤，只是感受了一下它的存在。

她抬起头问林霄宴：“小叔，好看吗？”

林霄宴也看着那条蛇，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那条蛇盘绕在她的腰际，尾尖消失在大腿外侧的衣料下，像刚刚烙上去的一枚烙印，又像她本来就应该长成这样。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纹身周围的皮肤，没碰那条蛇本身，怕弄疼她：“好看。”

女助理已经默默收拾好了工具。

她把用过的针头丢进废物垃圾桶里，用酒精擦拭工作台，把剩余的小瓷瓶盖紧盖子，放回木盒中。

阿赞师父已经不在殿内了，只有佛台前的烛火还在安静地燃着，偶尔爆出一声极轻的灯花。

林霄宴等林粤粤把衣服整理好后说了句：“走吧。”

三周后——

表面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新生的皮肤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覆盖在那条猩红色的蛇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釉。

红蛇彻底长在了林粤粤身上，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林粤粤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没有穿睡裙，只穿着一套黑色的成套内衣，肩带细窄，锁骨和肩膀大片地裸露着，腰侧的皮肤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看着镜子，欣赏着红蛇纹身。

她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自己左腰那条红色的蛇上，摆动着身姿，镜子里那条蛇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变换着形态。

随着不同的角度，那条蛇像是活了过来，当她微微转胯的时候，蛇头仿佛从火焰中探出，正在寻觅什么猎物。、

她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对着镜子多转了两个角度。

卧室房门被推开。

林霄宴站在门口，目光没有经过任何缓冲，直接落在了镜子前方那个没有穿睡裙的身影上。

林粤粤的身体在他目光触及的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抓起搭在一旁的睡裙，挡在自己胸前。

她忘了，这是他的卧室。

林霄宴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镜子里。

他透过那面镜子，看到了那条蛇。

红色的蛇身盘绕在她左侧的腰际，蛇尾收在大腿外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随着她刚才那一下受惊的呼吸起伏，蛇身像是在她皮肤上轻轻蠕动了一下。

他直接走到了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