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一会儿，撑起看她。她闭着，睫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红未退，呼微弱而均匀。他伸手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指腹轻轻挲她的脸颊，神温柔得不像话。

她闭上睛的那一刻，觉到他俯下，在她汗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

她的意识在和颠簸中逐渐涣散。前的光碎成一片斑斓，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他的温和他一遍遍唤她名字的声音，像一样包裹着她，将她推向黑暗的边缘。

“不用，”她放下杯，指尖轻轻敲击杯，“就怕他不动手，只要他有动作，我们的胜算就又了一成。”

世界开始变形。

他却反而因为这疼痛更加兴奋，低去吻她的肩窝，吻她脖上细密的汗珠，吻她微微颤抖的。

江俭翻了个，手臂习惯地往旁边一捞，捞了个空。

第二天清晨，光透过窗帘的隙洒来。

“宁宁？”

他猛地睁开睛。

他掀开被，赤脚踩在地板上，快步走卧室。

“……何舒云那边已经发现苗了，动作比我们预想的快。”

边的床铺已经凉透了，枕上的凹痕还在，但人不见了。

楼下的小园里，何州宁坐在藤椅上，一简单的居家服，发随挽起，几发丝散落在耳侧。

然后他抱起她，走浴室。

骤然变得凶狠而猛烈。

后传来脚步声。

没有人回应他。

“宁宁…宝宝…好…”他在她耳边低喃，声音像是从腔碾压来的，“我好你……”

她手里端着咖啡杯，正在讲电话。

光落在她侧脸上，神情冷静疏淡，和昨夜那个在他上失控的女人判若两人。

江俭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满足地闭上了睛。

“要阻止他吗？”

床榻发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混杂着两个人的息和汗滴落的声音。

何州宁仰着，脖颈绷成一弯曲的弧线。她的手指胡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去，留下的划痕，但她已经觉不到自己在用力了。

他坐起，目光扫过整个卧室，空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声。

他一遍遍地叫她，每叫一声，动作就更一分，仿佛要通过这方式把自己烙印她的里。

窗帘在飘动，但她听不见风声，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和他重的息织在一起，震得耳嗡嗡作响。

江俭走到她后，俯将下搁在她肩窝里，手臂环住她的腰，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闷闷地问：“你想让他们狗咬狗？”

电话那继续说，“还有，似乎崔家也在动手收购何氏的小分份，手法很隐蔽，不过没逃过我们的睛。”

的灯光成一团茸茸的金光雾，边缘在化，像蜂一样缓慢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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