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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原计划，最后一场比赛，给他喂那个。他不就废了。”一个哑的男声，像鸭叫。

“唉，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胜利啊。”

秋洵跟上去前，让Lim帮她报个警。

“我说过这笔钱下周再付，你现在的分红不够。”

离开看台区，场馆外围的回廊更暗，没有明确的指示牌，泥墙上到都是涂鸦和剥落的墙。

她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方便记录他们密谋的全程。

秋洵绕着回廊走了大半圈，在一扇半掩的铁门后面找到了洗手间。

通变得越来越窄，两侧现了许多闭的铁门。

这已经超了观众可以活动的区域，了内工作和选手休息的后台范围，空气里的汗味被一刺鼻的跌打酒味和消毒味取代。

她往前挪了一步，半个探拐角。

走廊的光线很暗，一个男人穿着黑的长外，上着一鸭帽，帽檐压得很低。

蹲了半天，秋洵脚都麻了，也没见周密来，反而是两个新的陌生的声音从一扇虚掩的门里传来。

他对面的另一个男人材矮胖，正在不耐烦地摆手，“少废话，等上面老板发话再说。赶准备下一场。”

“这只是第一。等着决赛吧。”男人盯着台上的情况，也不回。

她保持着大约二十米的距离，跟着那个穿着长外的背影。

秋洵快步走到岔路，往右看，一条笔直的通左右各三扇门，门上贴着选手的代号，应该是休息室，周密消失不见，她跟丢了。

周密在一个岔路拐向了右边。

一个剃着光、脖上文着黑图腾的男人推门来，他对这个太熟悉了，几乎瞬间就注意到了蹲在黑暗角落里的秋洵。

只用了两秒，她就把所有对策都思考了一遍，也一一排除，她跑不过这个型的男人，对路也不熟悉，哪怕跟他们狡辩自己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会，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剂量控制好，别死在台上，买他赢的资金盘太大，那些人真发起火来，不好收场。针筒已经放在杯旁边了。”另一个声音回答。

她往回退了一步，准备从原路返回去找个位置死蹲，前面是死路，周密总会从其中一扇门来，然后再次从这条通去的。

就在这时，她听到洗手间前面十米远的拐角传来说话的声音。

秋洵的脚步钉在原地，她贴着冰冷的泥墙，那个声音她这辈都不会忘记的。

“不够？这么久以来场里善后的活谁的？这周五你让我接手那批药，风险全我担了。”

秋洵愣了两秒，“哦”了一声，“我去上个洗手间。”

周密，或许他也不叫周密，真实姓名存疑，但现在秋洵可以确定，他是个职业骗。

秋洵不关心谁要废了谁，也不关心资金盘杀不杀猪，但她有一不好的预，这两个人要发现她了。

周密站在走廊里，伸手把上的鸭帽往下拉了一下，他嘴里骂了一句什么，转往走廊另一走去。

她从男人的膝盖和前排座椅背面的极小空隙里挤了去。

秋洵有逃跑的意图，但步还没迈开。

她敷衍地洗了把手，思考者要不脆在这里等到比赛结束算了。

她发现洗手间是个很好的回避场所和随机npc刷新场所，她记不得梦里觉得尴尬的时候跑过多少次洗手间了，现在都要和洗手间成为共患难的战友了。

“你去哪啊？比赛结束前不让离场。”男人不耐烦地把收了一下，让开一条通路。

“这不是赢了吗？”秋洵站了起来，这毫无悬念的单方面殴打没有任何看，他打算离开了。

秋洵已经迈开脚步，“你让一下。我过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