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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洵没想到叶屹是一个心思这么坏的男人,他看着秋洵因为走动动作而微蹙的眉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喂,什么意思?”秋洵拍了一下叶屹的后脑勺。
叶屹低头用脸颊蹭了蹭秋洵的额头,非常坦诚:“开心啊,因为可以左右秋洵的情绪了,所以开心。”
从玄关到卧室有二十步左右,叶屹却将这二十步拉长到五分钟。
黏腻的水液从两人身体交合的位置流淌下来,秋洵的小腿缠住叶屹的大腿,努力控制因为重力而不断下降的身体。
但温热的肉穴却难以放过与身体格外契合的茎身,吮吸着缠绕着,发出滋滋的水声。
每走一步,茎柱就会狠狠顶撞秋洵的最深处,向来表情淡淡的秋洵五官不受控制地皱成一团,这种感觉即奇怪又爽。
走到半途,客厅一面落地镜照出两人现在的姿势,秋洵挂在叶屹身上,仅靠嵌入身体的肉茎维持稳定。
秋洵的身体被湿汗浸透,衣服紧紧贴在后背上,她的脊骨突出,叶屹的手心顺着脊骨的轮廓抚摸,不自觉有些心疼。
或许是这些无法宣之于口的心疼让叶屹的心像浸泡在水中,闷胀而无力,他只能更用力地抱紧秋洵,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叶屹用手拨开秋洵耳鬓紧贴面颊的头发,仔细看着这张梦里无数次出现的脸,酝酿了很久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
他与她贴着额头,他低声喟叹:“秋洵活的很辛苦吧,要是秋洵是个坏人就好了。”
那样她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的馈赠,又或者利用自己踩着自己往更高的地方走,可秋洵不是那种人,秋洵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他的胯骨在行径过程中,撞动着秋洵的臀肉,如雪浪一样的肉随着频率晃动着,掩盖住抽出又插入的淡红色器官。
他的手掌从脊骨滑到后腰,又到臀部,终究是抵抗不住,捏在秋洵的臀肉上,五指深深陷入,情不自禁地动手分开两瓣,让自己的性器能插入得更彻底。
终究是个小处男,叶屹紧紧托住秋洵的臀,眼睛盯着那面落地镜中色情拥抱的两具躯体,汗水从额头积蓄又滚落,他咬紧牙关,沙哑开口:“要射了,怎么办。”
秋洵本被操弄到迷离的眸子瞬间清明,一滴汗珠滚落在眼角位置,疼的她眯起眼,催促:“那拔出来啊。”
这可不是梦境,内射有怀孕风险。
叶屹臂力惊人,硬生生掐着秋洵的腰把她提起来,肉棒脱离穴腔时,遗憾地发出一声“啵”,被烧着一样的龟头沾满淫水,秋洵还没站稳,那滑腻的性器又因为惯性滑进去,抵开翕动的穴口。
两人皆是皱眉,叶屹还有些慌张,边道歉边重复了一次动作:“对不起,疼不疼啊?”
那根勃起完全的东西夹在两人小腹之间,叶屹轻喘了一声,身体贴着秋洵重重摩擦了几遍,低头含吻住她的唇。
起初接吻,他只会舔和碰,现在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抵开秋洵的唇缝,用舌尖勾弄她的软舌,牙齿轻轻衔住对方的舌尖又慢慢吮吸,直至把对方嘴巴里的口水都吃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