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Marry走了这间画室，她的脸颊被酒染红，平时严厉的眉在这时才会稍微收敛。

Jess的画笔钝在画纸上，油彩染开一块痕迹，一鲜艳的红破坏了一幅即将完成的人画。

“可惜了。”秋洵不由自主开。

“那万一我有呢？”

“你这是诡辩吧？！”

“分手？”

“因为Marry孩都那么大了，你看着还没有男朋友的样，所以差的好多，叫你阿姨不合适。”

你帮我照看一下这孩，我下午要去开个会，你就看着他不要让他偷懒就好了。”

Jess放下画笔，看向秋洵，一双蓝睛亮闪闪的，“因为她拥有的很多，所以想怎么样都是可以的啊，钱权这些东西很多人趋之若鹜，那些人奔着她的钱来，她只是顺势而为，并没有错啊。”

秋洵目瞪呆地看着这个小孩说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话，他的价值观扭曲，但秋洵又无法以绝对正确的角度批判他的不对。

“你父母回来了。”秋洵戳了戳Jess的肩膀，打了个哈欠，这小孩觉得画画无聊，她看他画画更无聊。

“哼。”Jess把秋洵在手里的纸拂到地上，“你有男朋友了吗？”

“阿姨你放心啦，我对待情不会那样，因为我和讨厌Marry和她的男友们，所以我绝不会跟她一样的，我会一心一意的。只是如果某天我喜的人这样的话，我会理解的。”

秋洵却蹲下，捡起那被撕碎的人画，她看着男孩草率却成熟的笔锋，“到底是真不喜，还是要气你妈妈才故意装得不喜？”

女人走后，秋洵拉了个椅坐在男孩边看他画画，一开始男孩还能装模作样地画上几笔，后面就完全在糊了。

秋洵教育他：“你在画什么！这可不是你的作业内容吧。”

“哦。”Jess反应平平，“那不是我爸爸啊，那是她包养的学生啦，不知第多少位情人。”

“嗯，因为Marry是自由恋观，不结婚，我爸爸很幸运啦，只是个穷学生的时候就遇到了提携自己的人，只是卖一下换资源，很赚的。”

“Jess，你真是…”

Jess回答的很快：“就是不喜啊。”

“刚才还叫阿姨现在怎么成了？”

纸屑像雪一样洋洋洒洒，画室里下了一场漫天大雪，雪上是男孩用时间堆砌来的卡通小人。

“没有可惜。”Jess叹了气，“反正都是我浪费时间的产，我对它们没有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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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后的女人多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男孩这句话的意思，她微微愠怒，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对孩动手，只是将Jess那些玩闹似的作品都撕了个一二净，这次秋洵没有拦。

“哦。”Jess思考了一会儿，“我不知，那要是我长大以后追你算是小三吗。”

秋洵：？？

“你觉得你妈妈这样没有不对吗？”

“骗你的，我还是个小孩呢。”Jess又在开玩笑，“今天有你陪我，我很开心，谢谢你。”

秋洵很想教育他，这样不对，人对待情要忠诚要忠贞不渝，但她在话即将时，忽然愣住。

“我在画小羊，阿姨你这都看不来吗，好蠢。绘画就是要讲究练习啊，我画动也是练习啊。”

“我又让你失望了吗妈妈，可是妈妈我不是你和爸爸对的牺牲品呐，所以哪怕你再怎么培养我，我也不会成为你中那个超越他的天才画家。”

一直到晚上，Jess的母亲才又回来，她参加完应酬喝了不少酒，被一位的男人搀扶着了门。

Jess用手指堵住耳朵，“诶呀阿姨你在讲什么哦听不清啦。”

画纸上画满小猪、小、小鱼的卡通图案。

“我爸爸在她第一次轨时就跟她分手了。”

“算了，你怎么想的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