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1.河渎神(2)(1/2)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21.河渎神(2)



“姑娘!姑娘!”

苕光提着裙摆,歪歪扭扭地从宫外跑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汝窑青瓷纸槌瓶。

“慌慌张张何成礼数!”张嬷嬷拦下正准备往里冲的苕光,低声呵斥道:“世子和夫人还未起身,怎可大声嚷嚷,再者,说过多少次了,夫人既已嫁过来,怎还能用闺阁女儿的称呼,难道在家时,夫人一点规矩也没教予你吗?”

苕光悻悻地止住脚步,朝帷幔重重地内室张望了一眼,见张嬷嬷又一眼瞪了过来,她小心翼翼地挪动步子到窗边,放下花瓶。看了一眼天色,日头正好,又慢悠悠地转过身子,垂头等待。

屋内突然传来动静,先是珠帘被拨动的声音,随后是沉稳绕过屏风的脚步声。

“打水来。”一道温润质感的嗓音响起,随即又补了一句,“就在外间洗漱即可,别去扰了夫人。”

张嬷嬷连忙应声应下,转身亲自去了外间守着的小厨房提热水,临出门还不忘狠狠剜了苕光一眼。

苕光缩着脖子吐了吐舌,偷摸着往内室瞟,就见沈屿披着石青色常服站在屏风外,袖口松松挽着,露出腕子一点冷玉,他接了下人递出来的巾帕,正低头擦手,闻言抬眼扫了过来,目光落在窗边那只瓷瓶上,漫声开口问:“那是什么?”

“是……是今日宫中新赏下来的梅花,夫人一大早就叫我去尚仪局取,说是去年枯了的枝桠该换了。”苕光连忙回话,眼尾却不由自主往内室飘——那里还躺着温尧姜呢,自打入了冬她旧疾反复,日日都要赖到日上三竿才起。

帷幔里很快传出动静,温尧姜披着鸦青色滚毛披风出来,发髻松松挽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发尾扫过削尖的肩颈,她揉着眼睛走到沈屿身侧,对着他撒娇似的叹道:“外头日头好晃眼,你怎起得这样早。”

沈屿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开的披风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冰凉的颈侧,轻声道:“这就忘了,今日要去南湜巡视防堤工作,你若是还累着——”沈屿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皱了皱眉。冬日里炭火足,她又嗜睡得厉害,一日里有大半日都是在榻上歇着,大夫刚说过要让她时常活动。

“——也先用了早……午膳再睡。”

温尧姜被沈屿拉着坐下,又懒散地倚偎进他的怀里。她抬手摸着沈屿腰带上悬着的玉牌,指尖细细蹭过那冷润的玉面,声音懒懒散散地飘着:“母亲那边唤我回去一趟。”

沈屿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那点熟悉的皂角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药气,裹得人心头发软。他伸手扣着她的腰,让她靠得更稳些,低声笑:“那正好,我回来时顺道去接你。”

温尧姜仰头看他,他眼底盛着浅淡的笑,温柔得像是能淌出水来。她突然就有点鼻酸,抬手抚上他的眼角,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浅淡的笑纹,声音发哑:“沈屿,母亲前些日子问我,怎么还不要个孩子?”

沈屿原本贴在她脸颊上的手,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他眼底地笑意凝住,声音也冷了下来,“不是说好了,孩子的事先搁置一段时间。”

时间霎时间停住,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出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外面的冷气传到屋内,温尧姜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窗外山雀突然惊起,普池着翅膀飞向天际,树枝上的雪漱漱落下融入那茫茫白色之中。

“砰——”

狠狠一颠,温尧姜猛地从榻上弹起来,大口喘着气,额角已经沁出了冷汗。

是梦。

她捂着胸口缓了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了狂跳的心。

“苕光?”温尧姜环视一圈,没看见苕光的身影。

“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