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拂去她臉頰上的亂髮，指腹輕輕挲過她顫抖的，神邃得像是一潭不见底的寒潭，卻燃燒著無比堅定的火焰。

寒風捲起他的衣摆，卻不散他眉宇間那決絕的煞氣。他已經顧不得什麼分顧忌，也顧不得什麼世俗光，此刻他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帶她走，帶她遠離這個充滿陰謀與痛苦的漩渦，用盡權勢與命，為她擋住所有的風刀霜劍。

此刻的她，脆弱得像是一片風中殘燭，若他在這時佔有了她，與那些趁人之危的畜生又有何異？他沈律堂雖是戲，卻也有自己的堅持與驕傲。

沈律堂望著窗外倒退的景，中閃過一抹狠厲，關世城，你既然敢動她，這輩就準備好在地獄裡唱戲吧。

他轉走向早已備好的馬車，每一步都走得極穩，彷彿懷中抱著的是他這輩唯一的信仰。

沈律堂轉大步星地走向不處停著的王府馬車，每一步都踩得極重，似要將這兩日的焦慮與自責通通踩碎。

然而，當尖觸碰到她角落的冰涼淚時，那燥熱瞬間被一盆冷澆滅。

沈律堂猛地偏過頭，避開那帶著淚的吻，雙手卻更加緊地鐵箍住她，不讓她因拒絕而跌落。

理智在叫囂著拒絕，體卻背而馳地起了反應，那是對心愛之人最本能的渴望。

車簾落下，馬車緩緩啟動，駛向那座即將成為他們戰場與歸宿的王府。

「我們回家，這就回家。不回陳府那個鬼地方，也不回戲班。我們回攝政王府，那裡有最好的太醫，有最和的炭火，有我能給妳的一切。我發過誓要護妳周全，是我言了，但我絕不會再錯第二次。」

那一瞬間，上傳來的柔軟與急切，如同驚雷般劈開了沈律堂混沌的神智。

她不是在索歡，她是在求救，是在試圖用這種方式逃避那些讓她頭痛裂的噩夢。

車簾落下，將外界的紛擾隔絕，沈律堂凝視著她緊閉的雙，底殺意凜然。關世城，這筆血債，沈律堂記下了，且會讓你加倍償還！

「睡吧，到了王府，太醫會治好妳的頭，過去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統統忘掉也好。從今往後，妳的腦裡只能有我，只能有我們的未來。這輩，我定不讓妳再受半點委屈。」

緊接著，他不再猶豫，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雖急卻極盡小心翼翼，彷彿懷中抱著的是稀世珍璣，稍有差池便會香消玉殞。

他大息著，膛劇烈起伏，目光落在她因失望而茫然的臉龐上，心中湧起一無以復加的疼痛與自責。

沈律堂的呼驟然變得重，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腰，指腹在薄衣下留下刻痕跡，幾乎要將她碎在懷裡。

她那句輕飄飄的問句，像是在認同那些髒汙的烙印，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比當年知自己是攝政王見不得光的私生時還要強烈百倍。

他將她送上馬車，安頓在軟墊上，自己隨即鑽車廂，緊緊扣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力大得彷彿要將兩人的血脈為一體。

「不是不想，是現在不行。妳看看妳現在的樣，滿是傷，神智不清，若是我就這樣要了妳，我會瞧不起自己。」

「律堂，我是不是很髒？那你我好嗎??」

「別這樣……希涵，別這樣……」

中帶著一絲自我安的偏執。

這句話如同淬毒的鞭，狠狠在沈律堂的心上，將他好不容易築起的心理防線得粉碎。

將她安頓在車廂軟榻上，他隨即鑽車廂，坐在她邊，一手緊緊扣住她的手，傳遞著源源不斷的溫度，另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哼起了那首平日裡只唱給她聽的曲調。

懷裡的女人主動攀上他的脖頸，笨拙卻狂亂地在他中搜尋，那一種近乎自毀的索取，像是要透過這份膚淺的親密，去淹沒內心處某些不可名狀的恐懼。

「我要妳，想得快發瘋了。但我不要妳在恐懼中把自己當成藥引，我要妳清清醒醒地看著我，喊我的名字。我要娶妳，八抬大轎，鳳冠霞帔，在房燭夜裡，名正言順地要妳，讓妳只屬於我沈律堂一個人。」

那陌生的藥香混著她特有的體香，如毒藥般鑽他的鼻息，讓他原本堅如鐵的意志在一瞬間動搖，體內壓許久的猛獸幾乎要衝破牢籠。

他將她的頭重新回自己的肩窩，讓她無法再看見自己中翻湧的慾望與決絕。

「睡吧，希涵，睡一覺就好了。等醒來，天都亮了，一切都過去了。」

沈律堂一氣，壓下體內翻騰的燥熱，將她打橫抱起，動作比之前更加輕柔，更加珍重。